王磊把扳手往工具箱里一塞，煤油灯的光映着一张 fogged 脸。他摸了摸兜，那块五毛钱皱巴巴的，像被雨泡过。天色擦黑，街上冷冷清清，他得赶紧找个地方住下，不然这钱可能得冻成冰疙瘩。

“得去哪找活儿呢？”王磊晃了晃脑袋，脑子有点转不动。最近这活儿是真少，以前几个固定的客户都各忙各的，没人还顾得上找他这种便宜修理工。他叹了口气，拐进一条小巷子，想碰碰运气。

刚拐进巷子，迎面就撞上一个哥们儿。那哥们儿穿着风衣，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：“哟，这不是王修理工吗？听说你手艺不错啊，怎么，想找个地儿过夜？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皱着眉问道：“你……有事？”

“没事，就是想问问，”那哥们儿往前凑了凑，“你手里有家伙没？借我用用。”

王磊警惕起来，摆了摆手：“没有，我这人规矩，工具都是自己的，不外借。”

“嘿，还挺傲娇。”那哥们儿嘴角一撇，从风衣里掏出个铁棍子，“那可真是可惜了。不过，今天你恐怕借不到了。”

王磊瞳孔一缩，伸手就去抄身边的扳手，可那哥们儿动作比他快，铁棍子已经砸了过来。他急中生智，往后一仰，躲开了要害，但胳膊还是被砸得生疼。

“妈的，找死！”王磊疼得龇牙咧嘴，抄起手边的螺丝刀就捅了过去。那哥们儿一闪身，躲开了要害，反手一拳打在王磊肚子上。

王磊闷哼一声，往后退了几步，稳住身形。他没退缩，反而更加愤怒，手中的螺丝刀挥舞得更加凌厉。那哥们儿被王磊的凶狠气势吓到，不由得慢了半拍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又冲出来两个小伙，手里拿着棍棒，隔着老远就朝王磊扔过来。王磊早有防备，身形一晃，躲开了两个棍棒，顺手抄起旁边的铁桶挡了一下。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铁桶被砸得变形，王磊借力往后一跳，躲开了另一个人的攻击。他喘着粗气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他妈的，哪来的这群混蛋。”

就在这时，巷子口又冲进来一个人，手里拿着把匕首，朝王磊扑了过来。王磊眼疾手快，顺手抄起旁边的扳手，挡了一下匕首，然后反手一推，把那人推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