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。那帖子底下只有寥寥几条回复，都是些模棱两可的问句，没人真信这玩意儿是祖传的。但他就是有点上头，琢磨着那本破笔记本到底写了啥，是古玩字画交易，还是什么私房照？他手指没停，顺手点了个“私信”。

“你是认真的吧？”屏幕上跳出这么一句，带着明显的不信。

王胖子噗嗤笑了一声，回过去：“怎么，你信不过我？”

对方没吭声，隔了几秒才回：“列个价，我看看诚意。”

王胖子顿了一下，心想这哥们倒也直接。他敲了几下：“这东西，可不是钱的事儿。”

“哦？”对方来了兴趣，“怎么个不是钱的事儿？”

“你点个题，我给你说个故事。”王胖子有气无力地建议。

“故事？”对方反问，“什么故事？”

“就那种，让你晚上睡不着觉，白天干瞪眼的故事。”王胖子话里有话。

“……”

又是沉默，这次比上次长。王胖子盯着屏幕等，心里有点没底。这时代，谁还当真这玩意儿？他编的破事儿，除了他自己，还有谁信？

就在他准备关网页的时候，对方发来一句：“你说。”

“好。”王胖子打字，“说个关于全城疯魔的。”

“全城疯魔？什么玩意儿？”对方显然被这标题整懵了。

“你见过凌晨三点全城亮灯，但没人出门，连狗都不叫的吗？”王胖子慢悠悠地问。

“没……没有吧？”对方结巴了。

“有。”王胖子肯定地说，“我爷爷那辈人说，有一年夏天，连着三天三夜，全城疯魔。所有人都疯了，跑到街上又跳又唱，像疯了一样。警察出动了，但没人管用，最后不知道怎么就好了。”

“这……”对方明显懵了，“你爷爷是是从精神病院出来的？”

“不是。”王胖子摇头，“我爷爷是个老实巴交的木匠。他说的就是你说的疯魔，就发生在咱们这座城。他说那天晚上，他躲在屋里，听着外面嗡嗡嗡像是要塌了一样，后来就....”王胖子顿了顿，没继续说下去。

“后来怎么样？”对方追问道。

“后来？”王胖子冷笑一声，“后来全城都疯了，他也就没怎么睡。”

“这...这有根据吗？”对方的声音都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