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头那喇叭声越来越响，刺耳得让人头疼。王磊拳头紧握在方向盘上，指节因为用力已经发白。后视镜里那几辆破皮卡，像几只不安分的癞蛤蟆，堵在那儿死活不挪窝。

“操他妈的，想急死老子？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脚底下的油门又猛地深踩了几分。车头纹丝不动，轮胎抓着地面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
前头那辆破皮卡，车窗上露出一双阴沉着脸的眼。那人摇下车窗，朝着王磊的方向比了个中指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。后头那喇叭声还在继续，像故意在刺激他。他咬了咬牙，突然一个急打方向盘，车身侧着挤了出去。

“操！”前头那皮卡司机似乎没料到这一手，车子猛地往前一冲，差点蹭到王磊的车屁股。

就这么着，前头终于有了空隙。王磊一脚油门，车子飞快地向前窜去。可是没开出多远，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后头又追上来一辆黑色的轿车。

那车贴着他的车尾，速度不慢不快，不远不近地吊着。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后头那喇叭声反而停了。

“这帮孙子想干嘛？”王磊心里嘀咕。他一脚刹车，停在路边。黑色的轿车也跟着停了下来，车窗摇了下来。

“王磊，这破路你开不出去？”车里的人开口了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王磊心里一惊，他认得这声音。是赵刚，派出所那个被他坑过的家伙。

“赵所，我……”王磊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少废话。”赵刚打断了他，“我听说了，你小子最近是走了什么狗屎运，卷进这连环案子头来？”

王磊的汗毛一下子都竖了起来。他明白赵刚的意思，这连环案子，不简单。

“赵所，我真不知道，我……”王磊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。

“别装了，王磊。”赵刚冷笑一声，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警察的勾当？”

王磊的脑子嗡嗡作响，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。他知道赵刚说的是什么，他知道这连环案子，可能和自己有关。

“赵所，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王磊的声音开始发颤。

“不知道？”赵刚突然笑了，“我不知道你不知道，我知道你不知道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什么心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