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苏晓月紧张兮兮的样子，心里那点刚才还存在的、居高临下的优越感，忽然就散得无影无踪了。这丫头，不管打扮得怎么别扭，说话怎么磕磕绊绊，这副慌里慌张的样子，还挺……挺有意思的。

“行吧，”他话锋一转，声音放得柔和了点，“不比你了。那你打算怎么谢我？以身相许吗？”

苏晓月脸更红了，手忙脚乱地往后蹭了蹭，差点把刚坐不久的椅子推翻。“不不不！哪能……哪能以身相许啊！太……太荒谬了！”

“那你倒是说个像样的谢我？”林凡挑眉，步步紧逼，“让你请我吃饭？没问题，多少倍你都能请得起，我看看你那小身板，能吃几碗？”

“我……”苏晓月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，“林凡！你别得意忘形！”

“我没得意忘形，”林凡状似认真地说，“我是在思考。以身相许不行，吃饭又似乎太简单，对我这大明星来说，一点挑战性都没有。嗯……”

他目光落在了苏晓月今天穿的那身衣服上，眉头微挑：“这衣服……好像不太合身？”

苏晓月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完蛋了。她本来还想着，等这事儿过去了，就跟闺蜜去商场好好逛逛，买几件像样的衣服，不能再穿这种打折店淘来的“古董”了。现在看来，是没这个机会了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……自己挑的……”她含糊其辞，心里一阵虚。

“是吗？”林凡饶有兴致地看着她，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展览品，“这件衣服好像对你不太友好，领口都勒出红印了。下次来我的场子，这种……嗯……”他指了指衣服，又指了指自己，“这种场合，得穿得正式点。当然，不是说我这场子有多高级，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里带着点意味深长，“我见过的漂亮的姑娘，可不止你一个。”

苏晓月的心，猛地一沉。漂亮？她？他该不会是……搞错了吧？

林凡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和惊慌失措的眼神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他伸出手，摸了摸她被勒红的脖子，力道不重，却让苏晓月像被触电一样缩了一下。

“我说的是实话，”林凡撇撇嘴，语气却很认真，“你很特别。不是那种 botox 整过的、冷冰冰的女明星，也不是那种为了流量不择手段的小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