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爱的？”林凡拖长了声音，嘴角勾着笑，眼神却像鹰一样锁住苏晓月，“怎么，这只胖乎乎的小东西比我还可爱？”

苏晓月脸一红，赶紧把小手揣进袖子里：“没有没有！就是……就是一时兴……”

“噗嗤。”林凡没忍住，笑了出来，“苏晓月，你能不能别这么紧张？就抱了一下仓鼠，至于吗？”

“谁紧张了！”苏晓月跺了跺脚，其实心里有点慌，她倒是不怕林凡生气，就是觉得自个儿刚才那副样子太丢人了，像个小偷似的。

“是吗？”林凡往前凑了凑，苏晓月下意识就往后靠了靠，撞到了桌子腿上，疼得“哎哟”一声。

“怎么又撞……”话没说完，林凡的声音就低了下去，看着她微微红肿的膝盖，手指动了动，又收回来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
苏晓月抬眼瞪他：“我没事！你至于吗？”

“可你疼。”林凡居然有点心虚，“我刚才怎么没看到……”

“你光顾着看那只破仓鼠了！”苏晓月气鼓鼓地走开，去厨房倒了杯水。

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摇摇头，笑了。他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，她也是这样，为了个小仓鼠紧张成那样。那时候他觉得她挺傻的，但挺可爱的。后来，这种可爱就钻进了他心里，一晃就是十年。

他承认，刚才看到她和仓鼠那么亲密，心里有点酸。不是因为这个破仓鼠，而是因为她好像 favorites list 上，就这只小东西。

那不是他。至少，不完全是他想象中的样子。

苏晓月端着水杯回来，看到林凡还坐在那里，眼神飘忽着不知道在看什么。她没说话，就站在他旁边，也看着那笼子里的仓鼠。

“你……还在生气？”过了好一会儿，林凡才问。

“生气？我才没有！”苏晓月嘴硬，“我就是觉得，你这人怎么突然学狗了，尾巴摇得那么欢。”

林凡失笑，伸手指了指自己：“我什么时候学狗了？”

“就像你刚才那样，”苏晓月指了指林凡的嘴巴，“嘴角一直咧着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只发现猎物的猫。”

“我那是笑得比较开心？”林凡凑近了一点，声音压低，“怎么，苏晓月，你也发现猎物了？”

苏晓月被他看得毛毛的，脸又红了，赶紧低下头：“谁有猎物了，你……”她想说你太自恋了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