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安城，西市，三清巷口。”

“王哥古董摊，只此一家，别无分店。”

一个半旧的木质牌匾，歪歪扭扭地挂在摊子前，旁边挂着串串红辣椒，驱赶着冬日里的寒气。摊子不大，就一张长条桌上，堆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。今年三十出头的老王，正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蹲在摊子边，用小刷子清理着一尊巴掌大的青瓷娃娃。

“啧啧，这可是个宝贝。”老王擦了擦汗，对着旁边一个穿得皮夹克的中年男子笑道，“您瞧见这釉色，这纹路，再过百年怕是更值钱了。”

中年男子眯着眼打量，手指轻轻拂过青瓷娃娃的光滑表面。“王哥这手艺，在长安城也是数一数二的。您这摊子，开多少年了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“就这几年，运气好罢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您要是对这娃娃感兴趣，开个价，我给您便宜点。”

中年男子摇摇头，“这东西我拿去当铺，也就值个五百两。您别寻思卖给我，我自己有收藏的。”

“得嘞！”老王也不勉强，转身进了旁边的小屋，很快又出来了，手里拿着一个油布包裹，“这可是从海外淘来的宝贝，您看看。”

包裹打开，里面是一幅画，画芯已经泛黄，但画中仙鹤栩栩如生，旁边题字“云游道长李玄真所作”。中年男子一看，眼睛都亮了。

“这……这是李玄真大师的画？”他激动地声音都变调了。

老王点点头，“没错，原阵子是在海外一个破庙里找到的，当时没注意，现在才知道这么值钱。”

中年男子急忙开了价，“王哥，您开个价，我给您三千两，不能再多了。”

老王摇摇头，“我这也只是碰碰运气，您要真喜欢，两千五，不能再少了。”

最终中年男子给了两千八，拿着画匆匆离开了。老王看着手里的钱，心里美滋滋的，他知道这画至少值五千两以上，算下来赚了一半多。

“嘿嘿，这仙界生意，可比凡间赚钱容易多了。”老王自言自语道，然后又拿起小刷子，继续清理着摊子上的宝贝。

他知道，自己这种摆摊的，在仙界只算底层。但就是这种底层，也能靠着运气和一点点眼力，赚点小钱。上能换一张藏宝地图，下能淘几株灵草，过着虽然平凡，但逍遥自在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