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心里骂了句娘，抬脚怼了人一身土。这村口的老槐树底下，坐着个穿得跟戏服似的家伙，脑门子剃得锃亮，两鬓头发却染得跟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似的，手里还搓着个四不像的铁疙瘩。啧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“操，瞎眼了吧？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的鞋尖，又扫了一眼那家伙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家伙是干嘛的？搭便车也不挑地儿？”

那人被他吓了一跳，手里的铁疙瘩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差点砸到自己的脚。他抬起头，眯着眼睛打量林风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活像个刚从乡下集市上冒出来的二流子。“嘿，兄弟，误会误会！我不是故意……”

“误会？”林风皱着眉头，语气不善，“你看你那打扮，是来村口跳广场舞的？还是想在这儿摆摊算命？”他蹲下身，捡起那铁疙瘩，发现是个半坏不好的小铁锹，上面还挂着几点锈迹。“这玩意儿也不是什么宝贝，挺配你啊。”

那人被他说得满脸通红，脖子越抬越高，声音也粗了八分：“我……我是来……我是来找人的！”

“找人？”林风挑了挑眉，“村里是不是丢人了？还是谁摊上事儿了，让你来村口演哑剧？”

那人被戳得有些恼火，但看着林风那副嚣张样，又不敢发作，只能硬着头皮道：“我……我是来找那个……那个死了的老中医的！”

“老中医？”林风一愣，“王德发？他不是上个月刚走的吗？”

“啥？”那人猛地一拍大腿，惊得周围的土都飞了起来，“王德发死了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
林风也有些惊讶，他记得前两天还有人找老中医看病呢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沉吟道：“好像是这么回事。你认识老中医？”

“认识！我怎么不认识！”那人激动地比划起来，“王德发是我爹！”

“你爹？”林风更大的惊愕了，他环顾四周，发现村里不少人都在看这边，指指点点议论纷纷。

那人脸色一变，有些不好意思地道：“对，我爹就是王德发。我是他儿子，叫王建军。”

林风恍然大悟，难怪这打扮那么奇怪。他挠了挠头，有些尴尬地道：“哎呀，那……我刚才真不是故意的，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