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抄着板凳下楼的时候，王老五家客厅的电视还开着，吵闹声是从那台老旧的电视机传出来的。屏幕上杂乱无章地切换着几个台，声音却被调到最大，震得李浩耳膜嗡嗡作响。

“吵死了！”李浩低声骂了一句，推开了王老五家的门。王老五的老婆，王翠花，正抱着孩子，一边哭一边捶着大腿，嘴里不停骂着：“你个王八蛋！你给老娘死哪儿去了？老娘要给你个天大的面子，你倒好，跑出去跟野女人鬼混！”

李浩皱了皱眉，这女人嘴巴是真够毒的。他踱步走过去，板凳往旁边一放，指着王翠花鼻子：“王翠花，你嘴巴放干净点。你男人欠债不还，天天在家喝酒，现在又跑出去拈花惹草，你就有脸在这里骂人？”

王翠花一愣，随即柳眉倒竖：“你算哪根葱？不就是个上门女婿吗？你李浩就是个穷光蛋，你还有种上楼来找我？”

“穷光蛋？”李浩冷笑一声，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王翠花，“怎么？你男人在楼下撞墙撞得挺高兴？你就在这里卖惨博同情？ätttatátattattattattattatt”

话音未落，李浩抬脚就踹了王翠花一脚。

王翠花没提防，被这一脚踹得结结实实，整个人差点摔倒在地。她捂着屁股，惊恐地看着李浩：“你……你敢踹我？！”

“踹你？怎么不踹？”李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双手插兜，“你男人欠债不还，你就在这里哭丧卖惨，你以为没人看得起你？”

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”王翠花气得浑身发抖，眼看又要发作，李浩却已经转身走出了门。

王老五正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捏着半瓶白酒，听到动静抬起头，看到李浩的时候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浩子……你干嘛啊？”王老五声音有些发抖。

李浩冷眼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径直走下楼，开门走了出去。

王老五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还是闭上了嘴。

王翠花坐在地上，擦了擦眼泪，咬牙切齿地骂道：“王八蛋！你给我等着！我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
王老五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电视，脸上满是惊恐。他突然觉得，这个李浩，好像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好惹。

李浩走出家门，深吸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