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土在靴子底下噼啪作响，苏雨晴踢开身前一块绊脚的石头。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一柄插在地里的利刃。她眯着眼，听着远处传来的隐约炮火声。

"来了。"她低声嘀咕了一句，从腰间摸出块石子，在手里掂了掂。

周围静得出奇，只有风吹过草丛的沙沙声。他们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已经打转了快半个月，具体是哪里，谁也说不清。地图早就没了，靠着大致的星象和偶尔能截获的对方通讯碎片，勉强推测着位置。但那点信息，跟丢了一样，抓不住。

"班长，前面有动静。"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是个叫老狗的机枪手，脸上被子弹擦过，留下道狰狞的疤痕。

苏雨晴点点头，抄起旁边半截炸断的枪管当拐杖，"走，去看看。"她脚步不快，却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悄无声息。

越往前走，那动静越大。草丛里突然窜出几个黑影，还没来得及反应，就被她噗嗤一下摜倒在地。那东西手脚细长，皮肤是灰白色的，举着骨刀就冲了上来。

"妈的，怪物！"老狗架住一个扑来的怪物，退了半步，"班长小心！"

苏雨晴没答话，侧身避过骨刀，枪管突然横扫。那怪物扑了个空，在地上翻滚了两圈，残肢还冒着黑烟。她喘了口气，重新举起枪管，对准下一个。奇怪的是，这些怪物明明都是近战，却一个敢冲上来跟你硬碰硬。

"这仗好打，就是烦人。"她皱着眉，突然眼神一亮。虽然怪物动作快，但那骨刀抡起来总有个破绽。她记起在训练基地时，教官教过的猴拳心法，试着套用起来。

一时间，枪管上下翻飞，噗噗的子弹打在怪物身上，留下一串串血洞。那些怪物被她打得节节败退，有个怪物的骨刀被击断，只能伸出黏糊糊的舌头抓挠。

"班长威武！"老狗看得眼都直了，举枪的姿势都跟上了。

苏雨晴甩了甩头，这种花里胡哨的招式在实际战斗里用不了几次。她咬着牙，把那些怪物一个个挑飞出去，直到最后两个怪物倒在地上抽搐，才停下来喘气。

"撤。"她抹了把额头的汗水，突然注意到草丛里有个东西闪闪发亮。她捡起来一看，是一枚奇特的徽章，半黑半白，中间有个扭曲的龙形图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