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“叮”一声震动，林凡眼皮跳了跳，还是那串A市的陌生号码。他深吸一口烟，皱眉接起：“喂，哪位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听不出年纪，但透着干练：“林氏集团林凡？我是市证券交易协会的张雪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“证券交易协会？”他有点懵，这和他那种……亿万家产的继承没太大关系吧？难道是税务？这年头，刚继承个钱就想着怎么收税的亲戚也不多见。

“张小姐， Mitte没做什么违法的事吧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，心里却像猫抓似的。刚到手还没捂热乎的钱，怎么就开始被盯上了？

电话那头的张雪似乎笑了，声音依旧干练：“别紧张，林先生。不是税务的事。是这样，我们协会最近盯上了一个有点……特殊的股票异常波动。初步判断，有超自然力量介入的可能性。”

林凡差点把烟呛到，怀疑自己幻听了。“超自然力量？股票？”他脑子嗡的一下，好像是什么武侠小说里的情节，怎么跑到现实世界里来了？

“对，不是开玩笑。”张雪的声音陡然严肃起来，“林氏集团旗下几家投资公司的账户，最近出现了无法解释的巨额收益。波动太规律，也太……逆天了。我们怀疑背后有‘能力者’在操纵。找到你，是想看看林氏集团有没有什么内部消息，或者，你本人是不是见过什么异常情况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摸着下巴上刚长出来的胡茬，感觉这世界比他想象的更魔幻。千亿家产还在 analyst的时候，就给我来了这么一手？还超能力者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
“我……我哪知道什么超能力者。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辜，“我那是运气，纯粹运气。”

“运气？”张雪明显不信，“林氏集团最近的投资回报率，足以让整个行业震惊。再说，就算你有这方面的消息， Kensington 的总部可不像你这么好找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我们手头有数据，那些波动不符合任何已知规律。如果你感兴趣，或者……确实知道点什么，可以联系我。”

林凡看着窗外 A市的霓虹，那些闪烁的光点好像真的变成了某种神秘符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