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十块？你他妈是穷疯了吧！”旁边收废品的王胖子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，“这破平板，里面板板正正写着字呢，‘亡灵服务系统’，你当是捡到宝了？”

我扒拉了一下平板屏幕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，确实有个红色的“绑定失败”横幅，还没等我细看，王胖子已经一把抢过去，咔嚓咔嚓一顿拍，那平板在我手里的时候还亮着，拍了几下，黑屏了，吓得王胖子手一抖，“哎呀我的妈呀，坏了，坏了，这可是你给我的……”

“操！”我气得差点跳起来，“王胖子，你他娘的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
“我怎么敢故意啊！”王胖子一脸委屈，“这玩意儿一过来我就觉得不对劲，谁知道它自己就黑了！你回回都这样，捡破烂的比上班还上心！”

我没搭理他，蹲在地上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平板，我是昨天从垃圾桶边捡的，当时就觉得那银色边框挺别致，还亮着屏， thought it would be interesting to take a look. 结果一拿起来，屏幕就黑了，只能揣在兜里。没想到刚到收废品的地方，它自己又亮了，还弹出一堆字。

“绑定失败，宿主能量不足。”

能量不足？我低头看了看自己，洗得发白的T恤，磨破了洞的牛仔裤，破布衲的棉袄，再看看手里抱着的几斤废纸板和一堆塑料瓶，骨瘦如柴，一脸风尘，哪还有能量？我一个月挣的钱，大部分都吃土了。

我翻遍口袋，摸出昨天剩的半个馒头，又从车里掏出早上吃的那包凉馒头，掰了两块塞嘴里，咬都没嚼就咽了下去，干咽下去，嗓子眼都辣得生疼。这日子过得，连鬼都羡慕。

“老板，阴阳眼？你看看，我给你看看，是不是这玩意儿不干净？”王胖子突然凑过来，一脸神秘兮兮，“你看那垃圾桶角，有红光！”

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垃圾桶后面，一团暗红色的东西像鬼火一样明明灭灭，幽幽地飘到我和王胖子中间，然后慢慢散了。

“操，吓老子一跳！”王胖子跺了跺脚，“这玩意儿邪性！”

我正纳闷呢，那团红光的主人突然出现在我面前，是个白发老太太，穿着老式棉袄，眼睛瞎了一只，另一只眼睛滴溜溜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