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。门板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一股暖气扑面而来，带着一股子灰尘和劣质香薰混合的怪味。我眯着眼走了进去，脑袋还有点发沉，像是宿醉没睡醒，又或者是因为昨晚熬夜打游戏。

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台旧电视，屏幕上闪烁着雪花，旁边是半死不活的饮水机。我把背包甩在沙发上，刚想喘口气，那台破电视突然“啪”的一声，亮了起来。

电视里没有信号，屏幕上乱七八糟的雪花点突然动了起来，像是有无数个小虫子在爬。我皱了皱眉，伸手想关掉，手还没碰到遥控器，电视里的雪花点突然汇聚成了两个字：“服务系统”。

“系统？你说啥？”我吓了一跳，以为眼花了。但那两个字在屏幕上闪烁了几下，又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图像，像是一团穿着西装的骷髅头，正咧着嘴对我笑。

“绑定吧，宿主。”骷髅头的图像旁边弹出一段文字。

我愣在原地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这跟小说里写的差不多，但我能怎么办？总不能真的去绑定啊。我正想关掉电视，屏幕又弹出了新的文字：“别挣扎了，你已经被绑定了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“我是亡灵服务系统，你的任务是帮鬼魂完成遗愿，完成后可以获得报酬。”骷髅头的图像解释道，“你接触到的第一个鬼魂，会在今晚来找你。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这玩意儿靠谱吗？打个电话能把鬼魂叫来吗？我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，脑子里全是骷髅头那该死的笑容。也不知道睡了多久，我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推门。

我睁开眼，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，约莫六七岁年纪，脸色苍白，眼睛没有瞳孔，直勾勾地盯着我。

“你是谁？”我警惕地问道。

小女孩不说话，只是指了指我的脸，然后又指了指门外。我这才注意到，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，也跟小女孩一样，没有瞳孔，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。

“你们……”我指着他们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小女孩突然开始哭泣，哭得撕心裂肺。的男人眉头皱了起来，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声。

“帮帮我……”小女孩哭喊着，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消失在空气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