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公司那帮OA系统的逼装的有声有色，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AI对骂。我啐了一口，合上电脑，打算去楼下小卖部买包烟。路过楼下垃圾桶时，一阵风吹过，簸箕似的掀翻了最近的那个黑色大垃圾袋。

滋啦一声轻响，红蓝相间、像是块老式 palmtop 的平板掉了出来，屏幕还是灰的。我捡起来一摸，边角磕得稀烂，背面还能摸到灰黑色的污渍，像是常年沤在泔水里的。谁这么没素质？直接丢了块宝贝。

我揣进兜里，顺手划火柴点烟。烟头刚点着，兜里的玩意儿就跟块烫铁似的窜到胸前。我手一抖，烟差点吓掉。平板屏幕突然亮了，滋滋冒火花，最后定格在一张骷髅头的背景上。

“叮！” “检测到宿主……嗯，活着，但意识不清，判定为符合绑定条件。” “亡灵服务系统，绑定中……绑定成功！” “宿主：张伟。” “当前状态：绑定失败，麻烦请重试。”

我想骂娘，照镜子一看，脸上皱得跟条腊肉似的，昨晚加班爆了根马尾，现在胡子拉碴。我晃了晃脑袋，把烟在楼下垃圾桶按灭。平板又响了一下。 “叮！检测到宿主轻微精神波动，判定为‘有病’。为了您的钱包和健康，建议绑定。” “绑定后，您将获得帮助……” “一群……”我凑近一看，“……鬼魂实现遗愿的能力。完成度越高，系统奖励越丰厚。失败……” “失败会扣钱，具体扣多少，宿主自行体会。”

我差点背过气去。帮鬼干活的系统？奖励是钱？失败扣钱？这听着比给甲方写文案还熬人。我蹲在垃圾桶边上，看着自己粗糙的手指，突然觉得这身破衣服挺精神。要是这玩意儿真有鬼，那我这失业青年，马上有活儿干了。

本来以为是骗局，结果刚回家掏出来充电，平板凭空亮了。 “叮！第一位求助者上线，身份：网红李胖子，遗愿：重返公众视野蹭地铁，完成度：10%。失败惩罚：扣除……呃，提升宿主形象气质。奖励……提升宿主魅力值。” “紧急任务来了，速回！”

我看着屏幕上飘过的一行字，手里还剩半包烟。我掐灭烟头，摸出个皱巴巴的十块钱揣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