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莉气得手指都在发抖，指着林凡的鼻子骂："林凡！你他娘的给我站住！我真不敢信你是吃错药还是怎么着？你他娘的能不能拿出点学生的样子来？"

林凡慢悠悠地转过身，脸上挂着那种欠揍的笑容，悠悠地说："张老师，您这声音，隔着十万八千里都能听见啊。我犯什么错了？您老人家明鉴。"

张莉更加气火了，指着他的胸口就吼："你还敢顶嘴？你对班长怎么说，你对老师怎么说？你知道不知道学校规定？你小子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，想飞了？给我站外面去！好好反省反省！"

周围的同学都看热闹，有的人善意地劝，有的人则幸灾乐祸。林凡把脸一沉，跟张莉说："张老师，您这话说的，好像我犯了天大的事似的。您要真觉得我没脸见人，我现在就出去。"

说着，林凡张开手，手心往上一翻，一个屏幕大小的虚拟面板就飘了出来。那面板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各种按钮和数字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。

"这是？"张莉惊得后退半步，脸色大变。

"系统面板。"林凡笑着解释，"没什么，就是个小玩意儿。"

他手指一点，面板上的"学生表现"几个大字就亮了起来，后面跟着鲜红的"0"。

"你……你作弊！"张莉指着那面板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林凡耸耸肩，眨眨眼，"这能算作弊吗？只是提前知道答案而已。张老师，您这题目出得太简单了，我提前看了都嫌浪费时间。"

周围彻底炸了锅，同学们都惊呆了。作弊？谁不知道林凡贪玩，学习上从来不在行？可现在，他居然用这种诡异的方式作弊，简直匪夷所思。

张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指着林凡的手都在发抖。她本来就是个暴脾气，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。

"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"张莉说完就气冲冲地走了。

林凡嘴角一提，手心那面板"啪"地一声就消失了。他回头对还没反应过来的班长笑了笑："班长，你过来一下。"

班长是个老实人，愣头愣脑地走过来问："林凡，怎么了？老师让你去她办公室。"

林凡神秘兮兮地说："班长，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淡定吗？"

班长摇头。

"因为我有这个。"林凡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，"人生操控系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