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眯着眼适应了光，粗重地喘了两口气。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，但那是重生带来的标准体验，他忍了。来人是个小姑娘，穿着打扮看着就不便宜，正歪着头看他，一脸“你怎么还没死透”的表情。

“Lexer，”老白下意识地吐出这两个字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他记得这姑娘，当初他没糊透那会儿，是个小有名气的花瓶。仗着家里有矿，仗着自己颜好，在圈里没少给他难堪。

Lexer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出声，合上手里的一本杂志，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打量他。“哟，真活过来了？我还以为是个影帝呢，怎么声音跟个砂纸似的？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现在看来，你活着也好，省得咱家小生没多少镜头。”

小生？老白嘴角抽搐。那女演员当初演他戏里的白月光，演得那叫一个真情实感，把他的狗血深情给衬托得明明白白。结果呢？剧本被砍了，那女演员倒是很顺利地嫁入了豪门，听说最近又在搞什么大制作了。

老白懒得跟这小丫头置气，问：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

Lexer撇撇嘴：“当然是医院了，白哥。您要是想死，我给您扎针啊？”她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掏出一瓶水，推到他面前，“喏，刚查完房，医生说你没死透，得住几天。”

老白接过水，拧开喝了一口，是那种甜甜的 energiade，味道恶心。他想起刚重生那会儿，意识是模糊的，只记得那种绝望。两年了，两年间他经历了什么，他大概记得个大概。得罪了太多人，最大的 благодарность 当属那个Lexer的表姐，一个曾经红得发紫的女演员，跟他演过对手戏。具体怎么倒台的，老白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，但结果就是——雪藏。

不接戏，不宣传，甚至被全网黑。最后，他连个像样的告别会都没能办成，就彻底淡出了娱乐圈。直到现在，他的名字在热搜上随便一搜，出来的结果还是“白渣男”、“演技烂泥”。

Lexer看着他喝水，小声嘀咕：“真可怜，怎么就变成这样了？不过话说回来，白哥，你这演技……真是让人不敢恭维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