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，脑袋瓜子跟被门夹了似的疼。我，林凡，睁眼就看见几张模糊的面孔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又像是啥玩意儿馊了。这不是我自个儿租的小破屋，这墙，这光线，不对不对！

“嘶……”我手一伸，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——不是手机，是块锈迹斑斑的旧怀表。表带都松了，表壳还能亮出点金灿灿的颜色。这玩意儿看着挺旧，但手一捏，沉甸甸的。我把它翻过来，背面刻着俩字：福禄。

福禄？我这不叫重生，我这是去投胎当赘婿了吗？再一看，这屋里乱七八糟的，墙上贴着几张旧报纸，标题都是红头文件那种，字大得吓人。窗户上还糊着报纸，外面黑黢黢的，就点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。

“妈的，这都哪年啊？”我赶紧下床，腿肚子都打哆嗦。这身板，瘦得差点儿把自己晃悠倒，跟在精神病院里待了三年似的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嗓子眼都冒烟了。
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，听见外边有人喊：“林凡！林凡！你小子总算醒啦！”声音顿了顿，“你小子要是在里头，我可把你给……”

我猛地拉开房门，一股冷风灌进来，直嗖嗖往骨头缝里钻。“谁啊？咋了？”我强撑着站起来，就看见一个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胖大汉，正掐着我胳膊。大汉眼睛红红的，估计昨晚喝多了。

“丈……丈母娘！”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，结果刚喊出声，就被这大汉推开老远。他指着我的鼻子就骂：“你这挨千刀的！昨天跟你说了多少遍，别去跟张老爷子犟！怎么着，非要他把那套老宅子卖了吧？你赔得起吗？！”

我懵了：“丈母娘……老宅子……我哪儿犟了？”这剧情不对啊，我不是刚重生吗，咋就欠一屁股债了？

那大汉把我摁在炕边上，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：“还装傻呢！你爹欠张老爷子的五万块还没还完呢，那是为啥？还不是因为你？！你以为你小子那点死的心思能成？我看你就是个败家玩意儿！”

五万块？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这得是多少钱啊？就算是我这个岁数，那也够买不少地了。可这年头，五万块能买老宅子？我不信啊。

正跟这丈母娘理论呢，屋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