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把该死的瓶盖往置物架上扔的时候，是真没注意。等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，看见两只巴掌大的飞蛾一头撞在玻璃上，扑棱扑棱往下掉的时候，他心里就咯噔一下。

这破便利店后门是开在学校旁边的居民区的，晚上飞蛾瞎飞就够多了，哪来这种大个头的玩意儿？老王皱着眉，抄起笤帚就往门边走，心里嘀咕着该不会是什么邪门玩意儿吧。

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外面有人喊：“嘿！里面的，可以打开点吗？”

老王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蓝色校服，怀里抱着个画板的姑娘。那姑娘扎着高马尾，脸上还有点脏兮兮的画颜料，一看就是哪个艺术系的。老王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：“来了来了，刚擦完玻璃，马上开。”

他打开门，一股子画画颜料混着点夜风的味道就飘了进来。姑娘抱着画板就往里走，顺手把校服外套搭在旁边的小凳子上，眼睛亮晶晶地打量着店里。

“你店不错啊，”姑娘把画板放在地上，姿势还挺讲究，“氛围感很强，适合画画。”

老王把笤帚往墙角一靠，心里嘀咕什么氛围感，不就是个破便利店嘛。他拿起刚擦好的玻璃，递给姑娘：“画什么呢？画这个？”

姑娘眼睛眨了眨，伸手拿起块放在柜台上的曲奇：“这个不错啊，手艺挺好的。”她也不客气，掰了一小块就往嘴里塞。

老王：“……”他这便利店是没开收银台，所以零钱什么的都没准备。姑娘没发现他的窘迫，咬着曲奇，小声嘀咕：“就是有点甜，我最近在画个超能力的角色，想吃点不那么甜的。”

超能力者？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接话：“哦哦，什么能力啊？”

姑娘伸出右手，掌心向上，然后做了个绿色的能量球升起来的动作：“就是控火啊，最近画到瓶颈了，感觉角色不太行。”她顿了顿，又拿起另一块曲奇，“同情你，先吃块巧克力吧，这个好像是巧克力味，甜度比较适中。”

老王这才注意到，柜台玻璃上放着的几盒小巧克力，是他今天早上特意去批发市场买的，想着以后有备无患。他心里盘算着，这超能力者会不会是哪个世界跑过来的？哥谭的？还是主神空间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