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浩掐灭了烟头，指节在桌面上摁得咯咯响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银行短信提示，账户里多了五十万。不多，但足够他撑到第一个项目落地。

“妈的，王建这局，我接了。” 他对着镜子里自己的脸，眼神狠厉。不是冲动，是 años 年的职场老油条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被最好的兄弟捅刀子，心里能舒服吗？不能。但憋着没用，留着这股劲儿，正好用来干票大的。

第二天，吴浩转行里头，老王果然热情得不行。亲自开车来接，一路上都念叨“吴总气色真好”、“最近大火啊”。

到了顶层会所，吴浩没有直接进会议室，而是在真皮沙发坐下。服务员上茶，老王手忙脚乱地摆茶具，把茶都泡糊了。

“浩子啊，昨晚睡得咋样？” 老王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挺香。” 吴浩啜了口茶，苦涩的，“王总这茶，是特调的？”

老王嘿嘿笑：“不敢不敢，就是买得贵点。” 他顿了顿，“项目的事……唉，是我考虑不周，对不住啊。”

吴浩盯着他：“不就为那点钱？值得你把兄弟关系搞砸？”

“哪能呢！” 老王搓手，“就是……李总那边催得紧，我这心里一慌……” 他摊摊手，一脸无辜。

吴浩笑了，笑得老王心惊肉跳：“王总客气了。钱的事，咱们不提。那个项目，我要了。”

老王一愣：“吴总，你……”

“把所有资料，明天一早发我邮箱。” 吴浩打断他，“另外，帮我查查，那个叫李娜的女人，现在在哪？”

老王脑子嗡一声，差点没把茶杯捏碎。“李娜？那是……”

“你们公司的销售主管。” 吴浩的语气平淡，却像刀子，“听说她跟李总走得很近，对吧？”

老王额头冒汗：“这个……浩子，你这事……”

“王总，我提醒你一句。” 吴浩身体前倾，声音压低，“一个巴掌拍不响。我在乎的是项目，但你不该忘了，我为什么能拿出五十万来接盘？”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：“吴总说的是。”

吴浩站起身，拿起外套：“我晚上还有点事，明天公司见。”

电梯门关上的瞬间，老王瘫在沙发上，手抖得差点把茶杯砸了。他想起昨晚李娜发来的微信，说李总请她吃饭，项目上的事随便她操作……现在想来，这哪是请吃饭，分明是收买，而且是冲着自己来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