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欢停下，回头瞪过去，眼睛里像焊了两块冰，直直戳向傅靳生。

傅靳生大概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停，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没把刚换好的皮鞋踩脏。他扯了扯嘴角，露出点自嘲笑意的笑容：“怎么？我追上来是犯罪啊？”

“少废话。”盛欢没好气地跺了跺脚，“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干吧？前一秒说没空，下一秒就跟上了。你……”

“我什么？”傅靳生挑眉，“我刚才不是说了吗？Need a lot of force?”

盛欢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这话转了转弯。“你那是自找没趣。”她说完，不再看他，转身就往楼下走。

傅靳生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慢慢抿紧。他握了握方向盘，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。这女人……真是够棘手的。明明刚才那语气，怎么听听都有点……嗯，别扭？那是什么？他没太理清，但总之，挺勾人的。

他发动车子，在盛欢公司楼下等了一会儿。她果然是从后门出来的，手里提着个购物袋，看起来像是在公司附近吃了午饭顺便逛街的。

盛欢哼了一声，绕开他走了几步，谁知那男人居然也从驾驶座上下来，几步就追上她。他比她高出一个头，阴影罩下来，让她有点不舒服。

“上车。”傅靳生指了指自己车里的副驾，语气不容商量。

盛欢下意识想拒绝，但想到刚才那香榭丽舍大街的偶遇，还有他之前那句“Need a lot of force?”，心里又有点别扭。他到底是什么意思？非要她点头？还是……又想给她难堪？

她咬了咬后槽牙，没动。

傅靳生哭笑不得：“盛欢，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”

盛欢白了他一眼：“误会？我误会什么？你突然追我，还说什么Need a lot of force? 难道不是故意的？”

傅靳生沉默了一下，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“那天……香榭丽舍大街，是我。我拦你，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已经……”

他的话没说完，但盛欢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血往下有点涌。她猛地抬起头，眼睛因为惊讶而睁得有点大，直勾勾地看着傅靳生。他今天……好像并不是来跟她作对的？

盛欢脑子里嗡嗡响，各种念头冒出来又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