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又亮起来。白露盯着那个照片，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。照片是她和顾景琛在巴黎铁塔下的合影。她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校服裙，挽着他的胳膊，笑得傻乎乎的。顾景琛搂着她的腰，下巴抵在她发顶，眼神是那种只对她有的温柔。“又看这张？”他声音不大，却在她耳边。

白露赶紧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假装看窗外。其实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，痒痒的。她才不会承认，看到这张照片就想起以前的日子，想起那个只属于她和他的巴黎。那时候，顾景琛还不是叱咤商界的总裁大人，只是个不太会撩人的呆头鹅。

“顾总，您看这只虾饺怎么样？”服务员探头问。顾景琛正色点头，伸手把白露面前的翡翠虾饺拨到他碗里，“尝尝，新到的。”白露撇撇嘴，心想他别是故意吃掉她那半碗吧？这虾饺明明是她最喜欢的。

茶餐厅里人声鼎沸，白露就坐在顾景琛旁边。他总能轻易地从一堆人里把她揪出来，用眼神锁定她。她觉得他眼睛会发光，亮得像在说：看，这是我的。白露有时候也乐于被他这样盯着，心里暖烘烘的。只是不知道的人，还以为是霸总在骚扰小助理。

支支吾吾想说点什么，顾景琛却先开了口：“晚上……考虑得怎么样了？”白露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是又提起那事儿？她清清嗓子，含糊道：“顾总，我这不是在考虑吗？”顾景琛嘴角勾起一抹笑，伸手轻轻划过她手腕。白露吓得手一抖，差点把筷子扔出去。这男人怎么回事，办公室里不说，还来茶餐厅？让她旁边人怎么想？

等服务员离开，顾景琛凑近她耳边，气息温热的，“今天不许拒绝。”白露脑子嗡嗡的，根本不听使唤。顾景琛这三句话，总能说到她心坎里，让她浑身发软。他轻轻咬了她一下耳垂，“乖。”

白露脸一热，拼命摇头，却被他稳稳按住。顾景琛的手顺着她脖颈滑下去，最终捞住她后脑勺，把她的头按向自己。白露眼睛瞪得溜圆，却躲不开他的吻。温热的气息包裹着她，舌尖小心翼翼试探。茶餐厅里人来人往，他却不顾一切地吻她，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