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穿着那条洗得发白的校服裙，站在婚纱照背景墙前比划。裙摆软软的，料子是普通的棉布，阳光底下还能看见些许折痕。她对着镜头嘟了嘟嘴，又歪了歪脑袋，怎么都觉得那套衣服配不上她今天的心情。

她老公顾总刚从法国出差回来，正坐在沙发上看笔记本电脑。白露踮着脚，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。顾总眼皮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

“顾川，我穿这条裙子拍照好看吗？”白露把脸凑过去。

顾总终于停下动作，低头看她。白露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偷偷揪了揪裙摆。顾总忽然伸出手，轻轻捏了捏她的脸。白露的脸就有点烫，心里甜丝丝的，像灌了蜜。

“好看。”顾总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磁性，“不过，婚纱照里好像没这身打扮。”

白露眼睛一亮，“那明天拍一组日常风的？”

顾总挑眉，“你确定？这校服裙……有点幼稚。”

“幼稚？”白露故意拖长声音，“老公，你不是最喜欢我穿校服裙的样子吗？”

顾总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他伸手把白露拉到怀里，下巴抵在她头顶，“有点。”

白露在他怀里蹭了蹭，像只撒娇的小猫。顾总抱着她，办公室的灯光暖洋洋的，把两人影子拉得很长。白露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还有……她今天新喷的茉莉香水味。两种香味混在一起，让她觉得特别安心。

她扭头看窗外，远处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。她跟顾总结婚两年了，可每次跟他在一起，都像是偷来的时光。他身边从不缺追求者，公司里也总有些女同事对他暗送秋波。可白露不在乎，她只需要他注意自己一点点，就心满意足。

“老公，”白露突然开口，“你说，我们什么时候再生个孩子？”

顾总动作一停，低头看她。白露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星星。

“什么时候你想生，我们就什么时候生。”顾总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
白露笑了，扑进他怀里，紧紧抱住他。顾川能感受到她的热情，心里也暖烘烘的。他低头，轻轻吻了她额头一下。白露立刻踮起脚，在他唇上亲了一小下。

“走，”顾总抱着她站起来，“去客厅，我给你拍几张。”

客厅里光线柔和，顾总从储藏室里翻出他大学时候的白衬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