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王老师那句带着不耐烦的话甩出去。可不行，那声音像个赖皮，死死黏在他脑子里转悠。“林凡，这道题讲了三遍了，还听不懂？课后留一下，单独给你讲讲。”王老师嘴角撇了撇，眼神里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。

他并不想留下，但自尊心不允许他当着全班的面丢人。他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铅笔头，草稿纸上的电路图和公式在他眼里乱成一团。同桌张磊偷偷推了他一下，小声说：“没事儿，装作听懂了就行，王老师今儿心情一般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算是知道了。他抬起头，假装在认真听讲，但心思早就飘远了。他脑子里开始琢磨刚才王老师留下的那道题，不是他笨，是题目太绕，绕得他脑子嗡嗡响。他倒觉得，这题目里藏着什么秘密似的，非得搞明白不可。

下课铃声一响，王老师哼了一声，收拾东西走人。林凡慢悠悠地收拾书包，心里盘算着怎么给老师一个交代。正想着呢，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：“喂，等会儿。”

林凡抬头，看到教室门口站着个女生，正是班花李晓。她手里拿着那张草稿纸，脸上带着点困惑：“刚才王老师说的那道题，我有点儿不太明白，你能帮我看一眼吗？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不是自不自信，是觉得班花主动找他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但他转念一想，这或许是个机会。说不定，帮人解题也能让自己学得更明白。他点点头，把草稿纸拿了过来。

李晓凑过来，低声说：“这道题好奇怪，我感觉好难。”她的声音不大，但林凡还是觉得有点耳热。他低头看题，发现李晓指的那个节点，他竟然看得懂。

“其实啊，”林凡清了清嗓子，开始讲起来，“这道题的关键在于这个节点，你看，这里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自信，手在草稿纸上划拉着，思路也渐渐清晰起来。李晓听得入了迷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

讲着讲，林凡突然停了下来。他看着节点，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：“不对，这里好像不只是这么简单。”

他重新审视题目，脑海里开始飞速运转。他想起之前脑子里嗡嗡响的感觉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