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脑子嗡嗡直响，视线都有些模糊。王老师的话像根针似的扎在他心上，这都讲过了，他怎么可能不会？可那道数学题，就那么蛮横地躺在草稿纸上，电路图绕来绕去，公式也列了一堆，可他就是看不明白。不是不会计算，是根本就没搞懂题里那几个关键的节点。

“我，我……”林凡喉咙发干，脸上火辣辣的。丢人的事怎么就撞到枪口上了？他感觉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，像烧红的铁块，让他浑身难受。偏偏刚才还有几个平时就爱捉弄他的家伙，嘴角挂着贱兮兮的笑。

“不会吧？这……”王老师也有些惊讶，这林凡平时虽然不爱说话，但基础题还是会的啊，今天是怎么了？是没认真听讲，还是在装蒜？老师拍了拍讲台，语气严厉了些：“林凡，把你的草稿纸拿上来。”

林凡更窘了，慢吞吞地站起来，手抖得像筛糠似的，把那张写满了乱码的草稿纸递上去。王老师接过一看，眉头皱得更厉害了。草稿纸上确实列了不少公式，但东倒西歪，根本就是乱七八糟。更可笑的是，关键的几个步骤，竟然是一大片空白。

“坐下吧，”王老师把草稿纸还给林凡，声音冷了几分，“放学后留一下，我看看你到底在干些什么。”

林凡如蒙大赦，赶紧坐了下去，心臟却还在怦怦狂跳。放学铃声一响，林凡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教室。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这多丢人啊！要是被爸妈知道了，估计得被骂死。

走出教学楼，晚风吹在脸上，稍微冷静了一点。林凡低着头，快步往家走。脑子里全是王老师那生气的样子，还有同学们那幸灾乐祸的眼神。他越想越气，明明自己明明就……可那道题，他真的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

走到家门口，林凡蹭蹭蹭跑上楼。家门虚掩着，林凡轻轻推开，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。客厅电视开着，爸妈正在看新闻，电视里正在报道一件挺离奇的案子，说是城西小区发生了一起入室盗窃，但奇怪的是，家里贵重的东西都没丢，就少了一部老式座机电话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家里确实没有那部电话了。他 Prompt 了一下，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：「检测到异常能量反应，源头位于城西小区 302 室，能量波动与正在播放的盗窃案时间吻合，目标为老式座机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