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搓着手，那几个铜板在炕席底下硌得生疼。他往窗外瞅了瞅，天色阴沉得像是要塌下来，山风呜呜地刮着，把窗户纸都吹得哗哗响。娘的咳嗽声又响了，带着明显的虚弱。

“娘，你多穿点，等我明儿上山，给你采些野果。”

“好了好了，就你嘴贫。”娘的声音闷闷的，隔着老远的距离，透着一股子冻得透心凉的味道。

林凡嘿嘿笑了两声，没再说话。他把身上那件单薄的旧棉袄裹了裹，身上那股子冷气立马就消散了些。这青石倒是好东西，刚塞进炕里的时候，他还嫌它又沉又冰，现在这炕，暖烘烘的，跟刚才判若两个世界。

他盘腿坐在炕上，想着明天去山里该往哪儿走。今年山里啥都没打到，就剩下几根胳膊粗的枯柴，能勉强当引火柴。要是明天能打到点野鸡野兔啥的，还能换几个钱，给娘买点吃的。

正想着呢，突然感觉手心发烫。林凡一愣，低头看去，那块青石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他的怀抱，滚到了炕角，正对着窗户的方向。

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，把那块青石又捞了回来。这次，他摸着那石头，突然感觉它好像活了过来，一股暖流从手心传遍全身，脑袋瓜子嗡嗡的。

“这是……什么？”林凡心里直犯嘀咕。

他试着把那块青石按在心口，那股暖流瞬间涌入他的心脏，让他浑身舒坦。这感觉……不对劲啊！林凡能清晰地感觉到，自己好像跟这破石头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联系。

“难道……”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林凡的心脏就狂跳了起来。难道这破石头，真的有古怪？想他林凡，从小就是个苦孩子，爹娘早逝，靠几亩薄田过日子，去年被退婚，扔到这深山老林里，受尽白眼，受尽苦难。现在，难道……

林凡盯着那块青石，越看越觉得它不一般。它通体黝黑，却隐隐透着一股子灵气，好像一块冰封的海洋，里面藏着无尽的宝藏。

“管他娘的，试试又咋样？”林凡咬了咬牙，把那块青石按在了嘴里，直接囫囵吞了下去。

一股剧痛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，林凡差点没晕过去。他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这破石头给掏空了，喉咙里像火烧一样疼。

“咳咳……娘……我……我感觉……我看见一条……一条巨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