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睁开眼，首先撞进眼里的，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。鼻子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，呛得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。脑袋还是嗡嗡作响，像是刚被铁锤狠狠砸过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王磊转过头，看到一个男人坐在病床旁边，正抽着烟。男人穿着一身中山装，看起来有些年纪了，但精神头还不错。

“你是谁？”王磊问。

“我是你爸的朋友，李志强。你爸让我来照顾你。”男人说着，掐灭了烟头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纸巾，递给王磊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“擦擦脸吧，你这脸脏兮兮的。”李志强说。

王磊接过纸巾，擦了擦脸。镜子里的他，脸色苍白，胡子拉碴，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个乞丐。

“我这是怎么了？”王磊问。

“你这次昏迷了很久，医生说你是脑溢血。”李志强说，“幸亏你爸及时赶到，不然就危险了。”

王磊这才想起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。前几天，他还在家里玩游戏，突然一阵眩晕，然后就失去了意识。醒来时，就躺在病床上。

“我爸呢？”王磊问。

“你爸在病房里躺着呢，身体也大不如前。”李志强说，“医生说他是老毛病犯了，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
王磊的心头一紧，他最担心的就是爸爸的身体。他放下纸巾，握住李志强的手。

“我爸怎么样了？”

“别担心，你爸会好起来的。”李志强说，“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，以后还有大把时间呢。”

王磊点点头，但心里却并不踏实。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，必须要想办法赚钱，让爸爸的病情得到更好的治疗。

“李叔，我想出院。”王磊说。

“出院？你这身体怎么出院？”李志强不解。

“我没事，我能照顾自己做。”王磊说，“而且，我想去找份工作。”

李志强看着王磊，发现他的眼神里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。这让他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，也曾有过这样的梦想。

“好吧，你想出院就出院吧。”李志强说，“但是你要答应我，好好照顾自己，别再惹事了。”

“我答应你。”王磊说。

第二天，王磊办了出院手续，李志强帮他叫了一辆出租车。王磊站在马路边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，心里充满了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