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明摸着后脖颈，那块昨晚被薛晴硬怼的地方现在又开始隐隐发疼，让他心里直骂娘。走出警察局大门，外面太阳毒辣，他缩了缩脖子，低头接着那件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，黑色布料吸满了汗，贴在背上黏糊糊的。口袋里掏出来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比脸还干净。

手机在副驾驶座上躺着呢，估计老板那月工资又得被扣了。秦老板那张脸他可是记着呢，昨晚因为客户投诉他处理不当，直接一耳光糊过来，说那种小场面都搞不定，当什么保安。让他赶紧滚蛋。

杨明叹了口气，没走正门，绕到后面那条小路。身上那股保安制服的味道，加上那点钱，让他感觉挺狼狈。他路过一家修车铺子，老板正趴在地上修轮胎，看到杨明路过，抬眼瞅了他一眼。

“哟，这不是杨哥吗？还继续跟那秦老板耗着呢？”老板一边拧螺丝一边问道。

杨明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，说了声：“嗨，没办法，饭碗要端。”心里却把秦老板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
“哎，这年头当保安的也难啊。”老板直起身子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不过啊，跟你说个事儿，你那客户，昨晚喝多了，还骂你呢。”

杨明一愣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自己也是为了生意，能忍就忍了。

“后来呢？”杨明问道。

“后来啊，”老板神秘一笑，“那哥们儿醉醺醺的，非要拉着我去K歌，结果喝多了直接吐我店里了，还踹了垃圾桶一脚。”

杨明愣住了，这还不算完？

“我让人把他送去了医院，他醒了非说是你得罪他，要让你赔钱。”老板耸耸肩，“不过啊，没找你要钱，那哥们儿自己要是真有那本事，社会 loans 也得还啊。”

杨明心中一凛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他不是什么高人，但对方闹事，自己身为保安处理不过，竟然没人找他要钱，反而把责任推给医院，这哪是普通醉鬼干得出来的事儿？

他摸了摸口袋那几张破钱，突然想起薛晴。女人那脾气虽然倔，但人并不坏，就是太强势了。这些天，她虽然强势，但生活上的小细节却没落下，还给自己买了件新T恤。当时他以为那是普通的衣服，没想到那T恤的布料，摸起来特别顺滑，像某种高科技面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