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烦躁地晃了晃脑袋，宿醉带来的浑昏感让他脑子像一团浆糊。他掀开身上皱巴巴的格子衬衫，露出穿着背心的胸膛，窗外阳光刺眼得要命，让他眯起眼睛。昨晚劝酒那帮损友，现在估计都在上班呢，他得赶紧个事儿去上班，不然老板那张脸，比西施还愁。

“得，三国这玩意儿，聊 east，聊 west，不就那几个英雄好汉瞎折腾嘛！”林涛嘟囔着，抓起桌上的烟点燃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又猛地喷出来，烟雾混着宿醉的酒气在狭小的客厅里转了两圈。

他走到阳台，把窗户推开。楼下车水马龙，远处工地刚开工，机器的轰鸣声盖过了鸟叫。林涛点上一根烟，心里盘算着今天上班得怎么应付那个死板的老王。正抽着呢，手机响了，是前同事打来的。

“涛子，还记得我吗？我是老张啊。”

“老张？记得记得，怎么你了？”林涛应着，顺手拿起桌上的冰可乐，拧开半瓶喝下去，冰凉顺喉咙往下冲，整个人清醒了点。

“我这边有个活儿，是个直播的活儿，缺个懂点历史的，你要不要来试试？”老张在那头探着脑袋。

林涛乐了：“直播？你小子搞什么新鲜玩意儿啊？我这不天天对着电脑屏幕，眼睛都快瞎了。”

老张在那头嘿嘿笑：“不容易啊你，人家是看你想利用利用你的专业知识嘛，时薪高，关键是不耽误你白天上班。”

“专业知识？”林涛皱眉，“我那点三国知识，也就够在酒桌上吹牛用吧。”

“吹牛算哪门子专业知识？那叫‘谈资’！”老张反驳，“人家要的是有料，能把枯燥的三国史讲得活灵活现，你小子嘴皮子利索，合适。”

林涛心里琢磨着，这老张嘴挺甜啊。他放下烟，走到客厅中央，习惯性地抱了抱双臂，踱了两步：“行吧行吧，什么时间？什么平台？”

“就今晚，斗鱼，七点，我给你注册个号，你先试试水，讲讲那个赤壁之战，怎么样？”

“赤壁之战……”林涛咂咂嘴，“行，我试试。不过事先说好，我讲不好，别骂我。”

“那必须的，你要是讲得砸了，我帮你‘砸锅’！”老张在那头笑得嘎嘎响。

挂了电话，林涛看着窗外的阳光，心里有点没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