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灌下一口香槟，后劲上涌，喉咙又干又涩。她抬眼扫过去，沈砚正低头看着平板，屏幕的光映着他侧脸，冷硬得不像话。周围人窃窃私语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过来，她耳朵里嗡嗡响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林小姐，说真的，您看这个条款……”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凑过来，递了一份文件。

林晚星接过，眼睛快速扫了一遍，眉头皱了一下。“我晚点再看。”她收回文件，不想在这种时候节外生枝。她需要沈砚的支持，至少表面上。可沈砚连正眼都没给她一个，这让她的尴尬感无限放大。

“晚星，我敬你一杯。”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端着酒杯过来，笑容甜得发腻，“听说这次合作你用了很大力度，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
林晚星挤出个笑容，举杯示意：“谢谢你，张总。”

女人却没放下杯子，反而凑近了些：“晚星啊，你男人真是个不解风情的人。”她压低声音，眼神挑衅，“不过没关系，大不了……”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端着酒杯的手突地僵住。她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，避开那女人的目光。

就在这时，沈砚猛地合上平板，站起身。一瞬间，周围的人都像是安静了下来，纷纷向他投去敬畏的目光。只有林晚星知道，刚才他脸色有多难看。

沈砚大步流星地走到林晚星身边，伸手拿走了她面前的香槟杯。杯壁还残留着手温，他直接凉水浇头似的，把杯里的酒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

“喝这种东西做什么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周围人面面相觑，却没人敢出声。

林晚星心里一紧，却故作镇定地扬了扬嘴角：“沈总真是细心。”

“细心？”沈砚挑眉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谁让你喝这个的？”

周围瞬间安静得能听到针掉落的声音。林晚星捏紧了手里的包带，死死咬着下唇，不让自己哭出来。她知道沈砚这是在给她下马威，可她现在半点还手之力都没有。

沈砚突然伸出手，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直视他。他的拇指擦过她的脸颊，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。“林晚星，”他声音低哑，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，“我警告你，别耍花样。”

林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眼睁睁看着沈砚那张俊美无俦的脸，却感受不到一丝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