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！你……" 糟老头儿气得手指头都在哆嗦，指着我的鼻子，话都说不利索了。对面一桌的几个生意人端着茶杯的手一抖，茶水洒出来，在桌上印出几朵乌云。

"行啊你小子，脾气还不小。" 我往椅背上一靠，没想跟这老 explicit 周旋，毕竟这药铺是我刚接手不久，别闹出事来，回头还怎么在这方圆百里混？

"老先生，消消气。" 幸好旁边一个和气的中年人开口了，他是这药铺的老常客，看我接手后虽然手艺生疏了点，人还算老实。这老头儿是他师父，以前常在这店里坐。

老头儿深吸几口气，脸上红得跟猴屁股似的："那包‘清风草’，你当是扫把头啊？那是能入药的！你这回算是捅娄子了。"

我撇撇嘴："入药？就那几片叶子，闻着都一股子土腥味儿，还清风草，我看是‘刮穷草’吧？"

"你！" 老头又要发作，被那中年人按住了肩膀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放到桌上，香气扑鼻。

"老先生，别生气。" 中年人说，"这是‘紫阳花’，专治目疾。我家老头子最近老看不清路，用了这个就好多了。刚才不是看您气得，就没说。"

我凑过去闻了闻，这花确实不一般，一股淡淡的幽香，让人精神一振。老头儿接话道："看看，人家花了大价钱买的药材，你就知道珍惜了！那清风草，是我老头子寻了半个月的宝贝，泡酒喝，对身体好着呢！"

我心里嘀咕，寻了半个月的宝贝？我看就是那老头儿平时吸鼻烟的匣子里剩下的边角料，骗谁呢？不过这会儿，我不点破。

"行行行，是我不对，我不该乱扔。" 我嘴上认了个错，心里却惦记着那紫阳花，这玩意儿得不少钱吧。

"这就对了嘛。" 中年人满意地点点头，"老先生，您要的清风草给您留着，下次来拿就行。"

老头儿脸还是红的，但气已经消了大半，"哼，下次我要是不高兴，可别再扔了。" 他说完夹起紫阳花就走了，估计是急着回去给老头子泡酒。

等他们走远，我拿起那包紫阳花使劲闻了闻，这玩意儿水不浅啊，看来这生意不能光靠眼力，还得靠点运气。我琢磨着，能不能从这紫阳花上找到门道，弄出点厉害的药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