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狗屎？"我咬着牙根，把那包草叶扔桌上，拍得瓷板"啪"响。老头儿脖子一硬，眼睛直勾勾盯着我："浑小子，不识好歹！爷爷这可是救命的灵药，就你这犟脾气，将来哪天真能用上，哭都来不及！"

我没搭理他，转身抄起药碾子，对着那堆狗屎玩意儿就砸。哗啦啦碾碎，一股子馊臭混着泥土腥味直往鼻子里捅。我皱着眉，用手背使劲扇风，可那味儿黏糊糊贴脸上，根本挡不住。别说吃了，看着都反胃。

"你他娘的倒是动动啊！"老头儿嗔怪地踱步，突然蹲下身子，手指抠开一堆干瘪的根茎，翻来覆去瞅着："都是些土生土长的玩意儿，看着寻常，但根须细密，药性或许能缓一时的疼..."

我盯着他手底下那些枯草，半截草根上还沾着泥点子，活像个老乞丐翻垃圾桶翻出来的宝贝。要我说啊，这老头儿就是老糊涂了，非说他懂些个药道。当初要是真懂，怎么老在我腿边转悠要钱买烟抽？

"得了吧您，有这功夫，多找点野菜回去改善伙食。"我扒拉了两下草药堆，发现底下还压着几块黑乎乎的药渣，估计是老头儿以前瞎捣鼓剩下的。伸手掂量了一下，硬得跟石头似的。

"等等！"我眼睛突然瞪圆了，捏着那块药渣看。这玩意儿摸上去粗糙，敲击声闷闷的，但仔细瞅瞅，上面居然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。这符号...我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，跑去翻出老头儿的旧药箱。

箱盖一打开，里面全是玻璃瓶瓶子，药粉、药丸堆得乱七八糟，散落着几本泛黄的册子。我胡乱抽出一本，哗啦啦翻着，终于在一个角落找到那段符号。正是老头儿嘴里天天念叨的"辟邪秘方"...

"我操！"我一把拍在药箱上，"这老家伙...不是缺德玩意儿，是真疯子！"他瞎捣鼓几十年，把好药烂药混在一起，还整这些破符咒。难怪药效时灵时不灵，原来是瞎猫碰上死耗子。

"臭小子，你终于发现点什么了？"老头儿不知何时又站在我身后，拍了拍我的肩膀。我转过头，盯着他的笑脸，心里骂咧咧："行啊您，装疯卖傻装得挺像！不过您这手艺，送人送鬼您选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