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药草？炼丹炉？还是……坨狗屎？" 我盯着那堆乱七八糟玩意儿直摇头。这哪是老天爷送来的机缘，分明就是某个缺德玩意儿扔在老宅里蒙尘的垃圾堆。

老头儿颤颤巍巍把一包发霉的草叶塞我手里："臭小子，尝尝爷爷的偏方，专治你这不信邪的毛病。" 我翻着那皱巴巴的纸包，草叶上沾着黑斑，散着一股烂菜叶味儿。"您可拉倒吧，这玩意儿要是有用，您早变成活神仙了。"

"哼，不试试怎么知道？" 老头儿抄起歪脖子的铜壶就烧水，火星子溅我裤腿上，把我吓得一个哆嗦。"您慢点行不行！" 我往后退了两步，看着那壶水咕嘟咕嘟冒泡，觉得自个儿跟这儿演木乃伊开棺材。

铜壶开始咕嘟冒泡。老头儿突然抓起草包就往里头一扔，顿时一股混合着酸臭和煤烟的怪味直冲鼻腔。"咳咳！"呛得老头儿直捋胡子，溅出几滴滚烫的水。我捂着口鼻后退两步，看见草叶在滚水里翻滚打挺，活像几条死蛇。

"成……成了！" 老头儿眼睛瞪得溜圆，哆哆嗦嗦伸手抄起壶沿，整壶黑乎乎的液体就往我嘴里灌。我"啊"一声咽下去，喉咙里像糊了层烂泥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。后脑勺突然"嗡"一声响，眼前的老宅开始扭成麻花，手里的旧木椅飘起来撞碎在天花板上。

"我靠！是幻觉？" 我死死掐自己大腿，疼得齁loudly直吸气。就这一下，眼前突然多出个半人高的油布包，熏得我直咳嗽。伸手一捅——"哗啦"一声黑布掀开，里头果然堆着几捆干草，角落还真有座缺耳朵的青铜炉子，旁边孤零零摆着个空玻璃瓶。

"咕咚！" 我咽口唾沫，突然发现那玻璃瓶底居然有层滑腻腻的黑膜。祖传的老药柜上落满蜘蛛网，铜壶边沿布满黑斑，连老头儿腰上的旧葫芦都裂了道缝。各种古怪迹象往我脑子里砸，后脖颈的凉意让我打了个寒颤。

"这……不对啊！" 我蹲下身摸青铜炉，入手冰凉。转头就看见老头儿突然傻笑着抓住自己的大腿："嘿嘿，让爷 substitutions了！" 他咧嘴一笑，脸上的皱纹从中间裂开，露出一嘴黄牙，活像条干涸的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