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球都快瞪出来了。林薇那三张红色的“拒绝”邮件收回撤回撤回，最后像条死鱼似的瘫在椅子上，肩膀一耸一耸地偷偷掉眼泪。她这副样子，活像个失恋的小怨妇，可谁不知道，她昨天还对着镜子敷着九百块一片的胶原蛋白面膜呢。

“苏晓晓，你怎么又坐在第一排啦？”林薇边抽泣边喊。

苏晓晓扯了扯嘴角，没作声。她现在穷得叮当响，坐哪儿不一样，第一排能蹭老板的保温杯喝。二楼办公室有电梯，她得爬十八楼，腿都快断了。

林薇仗着刚来，脸皮厚，仗着有人撑腰。苏晓晓以前在A大附属医院当护士，看过多少职场狗血剧，这点她应付得来。要是以前，早怼上去了，可现在……口袋里只剩两百块，连顿饱饭都吃不上，还跟这小贱人斗？

“我乐意，关你什么事？”苏晓晓闭眼打了个哈欠，心里骂咧咧的。两百块钱，五十块房租，一百块下个月房租，五十块买包纸巾和牙膏牙刷，剩下的十块钱要活活饿死。她连买排骨的钱都没有。想到这，肚子“咕噜”叫了一声，脸红得像猴屁股。

林薇突然噗嗤一笑：“哟，苏晓晓，装什么装？我看你是穷疯了吧？坐第一排不累啊？”

苏晓晓懒得理她，起身想去茶水间打杯水。刚拐过走廊，就听见研发部门传来男女争执的声音。

一个嗓门尖细的男人骂骂咧咧：“王总！我都说了，那项目没前途！再追下去，全公司都要完蛋！你非要听那个姓苏的瞎指挥！”

“沈牧野，你什么意思？我辛辛苦苦拉来投资，你一句没前途就否了？”另一个男声有些沙哑，带着怒火。

“投资是投资，项目是好项目！你让王总赔钱吗？苏晓晓是个护士，懂什么技术？她就是个靠脸用的前女友！”那男人唾沫横飞。

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王总？那个传说中刚解除婚姻，正要卷铺盖走人的海城鼎盛集团大佬王霆渊？那个她曾经仰仰视的那种大人物？他居然还跟那个护士纠缠不清？

“沈牧野，少在这儿撒野！”王霆渊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苏晓晓下意识捂住嘴巴。她怎么知道王霆渊的？因为三个月前，她意外撞到过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