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抽风？我看是彻底给你砸锅了！”老王迷迷糊糊眼一睁，伸懒腰时差点一头栽到控制台上。他手一指屏幕，“你瞅瞅，这‘系统错误，请重装宇宙’都跟念绕口令似的，跳得比你小子上班还勤快。”

林凡没搭理他，光顾着念叨：“急死我了，下午还有个星际联赛预选赛，要是连比赛机器都点不开，我这上千万积分全得打水漂。对方外援叫啥来着？哦对，那个蛇脑袋的‘回声部队’第一主力，下棋贼狠。”

“蛇脑袋？”老王坐直了身体，“就是那个星际联盟赛里老搞暗箱操作的，上次差点把裁判的电子脑干弄冒烟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我本来想着稳扎稳打，先拿个小先手，结果他那边下完棋直接给系统杀了个过机。我这……”他顺手把显示器又怼大了几分，故障提示依旧是个雪花点在跳舞，“你说这叫啥事？宇宙这么大，好系统没几个，就他那儿天天不稳定？”

老王往旁边挪了挪，抠了抠鼻孔，“或许……他跟这破系统八字不合？”说着忽然压低声音，“你该不会真把那把祖传的‘北斗七星’象棋给带上来了吧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：“去！我那宝贝疙瘩保存在量子维里，谁没事儿惹那玩意儿？这是实体的，编号‘永恒之秒’，上周刚从黑市淘来的，据说属于某个陨落文明的棋圣。”

“哟，大玩家啊。”老王凑近了些，盯着林凡手腕上的小型操作终端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这星际象棋的联赛，真就靠下棋定胜负？”

“怎么不靠？全银河系数一数二的大赛，主要还是看棋手脑力。”林凡划了划数据，“当然，现在也有花样百出的擂台赛，什么带兵种改造的、带随机事件卡的，甚至有人搞出过激光棋盘……不过我个人最喜欢的还是传统七棋，纯粹，暴力。”

正说着，林凡终端忽然弹出提示音，他手一抖差点把老王戳到。“老王你看，紧急联赛通知，回声部队主力主力临时更换棋手，新外援来自‘蜃楼星系’，叫‘悖论’。”

老王一挑眉：“蜃楼星系？那地方专出些变态棋手，据说他们的思维模式咱们人类根本理解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