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，拿手肘捅了捅旁边打瞌睡的同事。“我说老王，这破系统又抽风了？昨天刚给你换了块主板，怎么还是一塌糊涂？”他盯着屏幕上总共就六个字符，却一直在乱跳的故障提示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破空间站，真是没几天能安生。

前阵子刚接手维护任务的时候，这站里就老出事儿。这不，才过去不到一周，CPU又被烧了，硬盘也快挂了。林凡这心里头啊，就跟这闪烁的故障提示一样烦人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干涩的眼睛，准备再眯瞪会儿。

突然，控制室门被敲响了。“咚咚咚。”

林凡不耐烦地吼了一声：“来了来了，催命呢啊？”

门外传来一个懒洋洋的男声：“我说林工，别睡了，有急事儿。”

林凡心里一咯噔，赶紧坐直了身子。这声音……不熟啊。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走到门口拉开一条缝。门外站着个穿着灰扑扑制服的小伙子，一手还揣在兜里，另一只手拿着个小本本，上面画满了各种他看不懂的符号。

“咦？你是谁啊？”林凡皱着眉问。

那小伙子愣了一下，掏出个工作证晃了晃：“我是来考察的，星际象棋协会的技术顾问，叫卡尔。听说你们站点最近经常出故障，特地过来看看。”

林凡一听，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咖啡喷出来。“考察？象棋协会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”他瞅着那小伙子本本上画的一堆他看不懂的符号，水波纹啊、螺旋桨啊、还有几个长着六只眼睛的不明生物图案，更是觉得荒谬。

“没错，”卡尔点点头，“星际象棋协会，就是研究各种星系规则下棋的。咱们这个星域，规则是三维加随机能量波动，特别有意思。”他说话慢悠悠的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劲儿。

林凡更晕了，他这辈子除了玩会儿星际争霸，跟下棋没半毛钱关系。这空间站出故障了，找象棋协会的来干嘛？维修工不都该找维修部的？

“这不是有技术部吗？他们该去问问。”林凡嘟囔着说道。

卡尔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“哦，技术部是负责处理常规故障的。但你们这个系统，最近出现的故障，有点超出常规了。”他晃了晃本本，“就是这些能量波动，我们现在还搞不懂怎么计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