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翻过来，屏幕上还亮着诈骗电话那鬼画符似的号码。他皱着眉头，手指在光滑的玻璃上划拉两下，把那串数字拨了回去，是拒接。行，滚吧你，还嫌不够糟心是吧？

刚挂了电话，办公室的门被敲了敲，还挺轻柔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谁啊？这时候来敲门，不怕打扰他清净？他头也没抬，闷声问：“谁？”

外面顿了顿，传来一个细碎的声音：“林哥，是我。”

林凡这才慢悠悠地转过椅子，眯着眼看着门口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素色长裙的姑娘，看起来二十岁出头，眉眼清秀，就是脸色有点白，嘴唇也没什么血色。她手里还提着一个布包，看样子是刚吃完饭送来的外卖。

“有事？”林凡语气懒散。

姑娘小声道：“刚给您送完餐，看您好像在生气，就……想问问您没事吧？”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算是笑了：“没事，职业病，天天被烦。”他指了指自己耳朵，“手机灵。”

姑娘眼睛一亮，凑近了点：“林哥，您信佛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失笑：“佛？我信佛能躲掉这种诈骗电话吗？能让我这个月工资少被扣一千块吗？”他说着，把手机屏幕怼到姑娘面前，“看见没，境外诈骗，声音挺熟。”

姑娘凑着看了几眼，摇摇头：“不是这个。我听我奶奶说，咱们这儿城西有个破庙，晚上闹鬼，好多人都看见了……好像是个小和尚，在念经。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又一跳。破庙？小和尚？难道……他猛地抬头，看向姑娘：“你说城西那个破庙？”

姑娘点头：“对啊，就在那片老坟地旁边。您怎么知道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站起身，脑袋有点发晕。那晚……他好像真的在城西破庙附近看到了什么，穿着僧袍，在黑暗里一闪而过。可当时他喝多了，脑子乱得很，没在意。后来因为加班，直接睡了过去，醒来就发现手机没电了。

“没什么，”林凡摆摆手，“巧合。”他接过姑娘手里的外卖，一股麻辣香锅的味道飘过来，“谢谢你，姑娘，饭放这儿吧，我待会儿吃。”

姑娘笑着走了，把门轻轻带上。

林凡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他看了一眼，还没开机，就锁了起来，塞进了抽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