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”林凡把手机往桌上摔得一声脆响，玻璃都震裂了一条缝。

这电话挂得跟孙子似的，典型的诈骗套路，一上来就+86的前缀，怕是境外窝出来的。可他心里头总觉得不得劲。那声音……有点耳熟。

那晚，城西破庙里闹鬼。

林凡皱着眉，揉了揉隐隐发胀的太阳穴。这破庙他上周还去过一次，帮个哥们儿瞅瞅，说是庙里老槐树下挖出个玉佛，贼显眼。他当时劝那哥们儿别瞎折腾，古墓里的事儿少沾为妙，谁知道那哥们儿不听，非要挖。结果挖出来个半截残尸，吓得他一夜没睡觉，说是听见夜里有人哭。

林凡当时觉得扯淡，谁去破庙挖坟啊？不过这事儿确实透着不对劲。他当时还回头看了眼那破庙，就三间歪脖子厢房，门板都快朽透了，旁边的老槐树立着晃悠悠的，阴气森森。当时没多想，第二天就忘得差不多了。

现在，这事儿又提上来了。

林凡盯着桌上的手机屏幕，那串号码还在闪烁。+86，不是国内漫游号，是境外。骗子吧？可那个声音……又不像。

他喝了口凉白开，水都没滋没味。最近这事儿闹的，他心里直蹦痘。上周出的事，他那个帮挖坟的哥们儿，今儿一大早冲他家里来，红着眼睛说，昨夜破庙里又出事儿了。

“林凡，你快吓死我了！我昨晚听得真真切切，好像就在那棵老槐树下，有人在念经！凄凄惨惨的，把我吓得魂都没了！”那哥们儿说话都打颤，“我寻思着，会不会是挖出来那东西，闹鬼了？你说我这招惹了什么玩意儿？”

林凡当时没好气：“你小子能少说两句吗？破庙里能有什么鬼？那是残棺，不是古墓。肯定是风声鹤唳，自己吓自己。”

“可……”那哥们儿欲言又止，最后叹了口气，“算了，不跟你说了，我得赶紧去消消那槐树的晦气。要不，你跟我一起去？”

林凡正想骂他神经病，电话又响了。这次没挂断，接起来。

“喂？”他没好气。

“施主，贫僧等你多时了。”电话里，一个苍老的声音悠悠传来，不急不缓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，任谁听了都觉得头皮发麻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：“谁？哪个庙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