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太阳穴，唉了声之后又觉得脑子更胀了。这出租屋小得跟鸽子笼似的，他盘腿坐在床上，试图打坐冥想，结果脑子里全是昨天老王打电话唠叨的那些拆迁补偿款。这年头，想安稳过日子咋这么难？

正烦着呢，手机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嘀咕了一句：“谁啊？” 按下接听键。

“喂，林凡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个苍老的声音，像风化的石头，“我是明心。”

林凡一愣：“明心？哪个明心？我认识的明心都早死了……”

“我正是明心，”那头笑了，“别急着下定论，听我说完。这世界，不比你看到的简单。”

林凡皱眉：“你找我干啥？我只想当个搬砖的，没兴趣掺和这些神秘的事儿。”

“搬砖？”明心笑了，“你以为你能靠搬砖活多久？三十五岁，企业裁员，你连社保都交不齐。”

林凡一噎，这话扎心窝子。他老老实实听，心里盘算着这老和尚是啥来头。前两天还跟自己在庙门口唠嗑，装模作样说点佛法，现在咋就打电话了？

“你最近接触过‘佛’，还是‘道’？”明心突然问。

林凡摇头：“没啊，我就是个俗人。”

“胡说，”明心教训，“你身边处处是机缘，你却看不见。我给你指条路，保你下半辈子吃香喝辣。”

林凡心里嘀咕：“吃香喝辣的方式多了去了，能不跟拆迁款扯上关系的吗？”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听。

“入世如来，”明心抛了个名字，“四个字，记住了。”

林凡愣了：“啥玩意儿？如来？他还是个凡人？”

“如来是果，不是因，”明心叹气，“你缺的不是机缘，是心。苦修三年，重塑灵台，到时候……”

“等等！你别吓我！”林凡急了，“我一个打工人，哪跟你玩这些？”

“你看我像开玩笑吗？”明心声音冷了些，“现在给你两个选择，要么信，要么滚。明天这个时候，我再来电话，你要是敢挂我，你试试看。”

林凡捏着手机，冷汗都下来了。这老和尚比他认识的本地混混还难缠。他咬咬牙：“……我信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瘫在床上。苦修？装什么大尾巴狼！他又不是苦行僧。可那四个字“入世如来”老在他脑子里转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