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皮都没抬，心里还在琢磨老板刚才那话什么意思，是扣钱还是炒鱿鱼来的。他打字的手指头停顿了一秒，没好气地回了句：“知道了，催什么催。”
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老和尚，年纪看不清，不过眼角的皱纹像是被岁月磨平了的河流，沉甸甸地堆在那儿。老和尚手里还拎着个布包，里面窸窸窣窣不知道装了啥玩意儿。他也没急着进来，就那么直愣愣地杵着，像一尊突然从墙角钻出来的石像。

办公室就林凡一个员工，老板请了个实习生，早早就跑出去跟客户泡酒了。这和尚斜眼扫过来，办公室里光线不好，但林凡还是看得清清楚楚，老和尚那双眼睛，黑漆漆的，深不见底，盯着他的时候，感觉背后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“施主，”老和尚开口了，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似的砸在林凡脑仁上，“贫僧云游至此，不想竟被锁于此地。”

林凡差点把键盘拍地上。什么玩意儿？把他当人质了？他强压着火气：“你找谁啊？我老板不在，你这敞门进来，也不怕……”

“贫僧要找的是你。”老和尚打断他，手里布包往桌上一放，里面东西掉出来几个，是几块黑乎乎的木头，上面还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。那味道，说不清道不明，像是放了多年的陈旧木料。

林凡皱眉：“我？找谁？我又不认识你。”他心里叫苦不迭，这什么情况，撞邪了吗？

老和尚没理会他的抱怨，径直走到林凡面前，伸出枯瘦的手指，轻轻点在他的额头上。林凡只觉得一股凉飕飕的力气钻了进去，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眼前发黑，差点没栽倒。

等他回过神来，老和尚已经转身，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嘴里念念有词。那声音断断续续的，像是念咒，又像是叹息。

“佛说众生平等……”老和尚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听不见，他手里的布包突然变得透明，里面的木头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林凡拿起布包一看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一股子淡淡的檀香味。他愣愣地看着老和尚的背影，这老和尚，邪门得很。

就在这时，老板的电话又打了过来，这次声音更急了：“林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