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欠我的香火钱给哪个鬼赊账呢？”

破旧的寺庙门口，老和尚拄着竹杖，气呼呼地瞪着正蹲在门槛上啃饼子的林凡。灰扑扑的袈裟上沾着油渍，稀疏的胡子翘着，活像几根被风刮焦的野草。

林凡咽下口里的饼渣，一脸无辜：“得嘞，师父。下回您想喝什么，我给您捎俩好茶叶。”

老和尚“哼”了一声，浑浊的眼睛在林凡脸上扫来扫去，嘀咕个不停：“现在的年轻人，心不诚……一个个的，比我还懒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掏出兜里的最后五个铜板，叮当一下放到老和尚面前。铜板年份挺老，边缘磨得锃亮，一看就不是新铸的。

“师父，这您拿着。饼子是我哥送的，可再香也不能当饭吃啊。”林凡压低声音，“您那诵经用的木鱼，昨晚上突然就坏了一只，得花钱找人修。您看……”

老和尚眼睛一瞪，刚想发作，突然瞥见林凡手里那块巴掌大的石头，眉头“唰”地一下拧成了疙瘩。这块石头圆滚滚的，颜色灰扑扑的，是个没开光的劣质墨玉，跟周围光鲜亮丽的文房用品格格不入。

“你手里拿的什么？”老和尚盯着那块石头，语气阴森森的。

林凡下意识地把石头往怀里揣了揣：“没……没什么啊，路上捡的，挺好看。”

老和尚冷哼一声，竹杖重重砸在地上，震得林凡脚底生疼。他眯着眼睛，死死盯着林凡：“捡的？这上面……有血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瞬间湿了。他下意识看向石头，只见上面一个模糊的印记，真的像是干涸的斑驳血迹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舌头打结，“可能……是以前谁的血蹭上的吧。”

老和尚突然咯咯笑起来，笑声尖利得像刀子刮过玻璃。他猛地伸手，一把将林凡拎了起来，胡乱捶了他几拳：“还嘴硬！老子就见过你这等邪门玩意儿！你小子，跟阎王签过合同没？是不是把他socket给偷了！”

林凡被捶得头晕眼花，挣扎着喊：“师父！我冤枉啊！我就是个打工的，哪偷过阎王爷东西！”

“打工？”老和尚眼神闪烁，盯着林凡看了好久好久，突然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，“滚！赶紧滚！老子的‘入世如来’身份，就让你给毁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