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被他勾着下巴转了个圈，鼻尖差点磕到他的下巴。她气鼓鼓地瞪着他，胸口起伏得厉害。顾衍笙凑近了些，下巴几乎要贴到她脸上，薄荷味的气息糊了一脸。

“或者，”他嗓音压得低，带着点危险的好玩，“你想让我碰，就直说。”

林晚脑子有点懵，被他靠得这么近，心跳都快得像要蹦出来。巷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他们两人的呼吸声，还有顾衍笙那低沉的嗓音。她想推开他，可手放上去，他指尖收紧，反而让她动弹不得。

顾衍笙突然伸手，手指像羽毛似的在她脸蛋上轻轻挠了一下。林晚 startled 了一下，脸立马红了。她气得想伸手去捶他，手刚抬起，他另一只手就覆了上来，轻轻按住。

“别乱动，”他轻声吩咐，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，微微蹭过她指尖，痒痒的。“再动，就更不像话了。”

林晚咬着嘴唇，不说话。她知道顾衍笙有病，得那种……随时随地都要碰她的病。别人都笑话她，说她捡了个煤球，又黑又硬，还时不时散发毒气。可林晚偏不，她就喜欢顾衍笙这张霸道脸，喜欢他手劲大，心里甜得像蜜糖。

顾衍笙看她不说话，突然笑了，笑声有点尖锐，像是长在林晚耳朵上的刺。“行吧，不闹了。”他松开手，退后了一步，又恢复了那副高冷的样子，捏着下巴，像是在审犯人。“说正事。”

林晚揉了揉发烫的脸颊，哼了一声：“说正事就正事。”她努力想板起脸，可心里那点得意劲儿实在压不住。

“家里缺钱。”顾衍笙直白地说，像是在报账单，“宝宝的奶粉、尿布，还有你的化妆品……都挺贵的。”

林晚愣了一下，随即差点笑出声。她家缺钱？这叫什么理由？她可是顾衍笙的妻子，家里的钱不都是她的？她扯了扯嘴角：“顾总，您是不是又在外面……”

顾衍笙看着她，眼神有点无奈，又有点宠溺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又停在她面前，下巴抵着她头顶，轻轻晃了晃。“老婆，这不是跟你说正经事。”他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，“钱不够了，借我点花。”

林晚彻底没绷住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她伸手去戳他的脸，力道不大，只是想让他消消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