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气得把杯子摔在地上，碎片扎进了手掌，钻心的疼但他没感觉。张小花的电话就像个瘟神，专挑他最烦的时候来捣乱。挂了电话，老王看着满地狼藉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知道，这事儿没完，张小花那疯劲儿，非要把事情闹大不可。

但他刚拿到新剧本，稿费还没到手，这会儿跟这女人扯皮，实在憋屈。老王捏着手机，指尖在屏幕上划来划去，最后叹了口气，拨了个号码：“小李，在哪儿呢？”

“王哥，刚杀完鱼，在海鲜市场呢。”电话那头传来嬉皮笑脸的声音，“怎么，找我有事？”

“有点事儿，过来公司一趟。”老王揉着太阳穴，“对了，把那部戏的华夏戏子名单给我。”

小李在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声音压低了点：“王哥，你真要……”

“废话！”老王嗓门一提，“这浑水，我先趟着！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往办公室外走。楼下的路边摊，几个大爷正围着一盘麻辣烫吹牛。他走过去，拿起个烤串递过去：“大爷，吃串。”

“哟，王导也来啦？”大爷眼睛一亮，“最近可风光啊，听说又有个大制作？”

“瞎说，混口饭吃。”老王笑了笑，摇摇头，“哎，你们这串多少钱啊？”

“随便吃，随便吃。”大爷摆摆手，“年轻人，别那么严肃。”

老王 chronological 乐呵乐呵，心里却乱得很。他知道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，但也不能真跟张小花干仗。这年头，谁还没个把柄，万一撕破脸，撕到最后两败俱伤，那才亏大了。

正想着，手机又响了，老王一看，是剧组助理打来的：“王导，导演让去片场一趟，说有戏拍。”

老王敷衍了声“知道了”，挂了电话。他得去片场装装样子，顺便看看那华夏戏子怎么演。至于张小花，他打算等新剧本开机，直接带着新人，给她来个釜底抽薪。

片场里，导演正拿着喇叭喊话：“大强，你这镜头怎么老是歪的？再来一遍！”

老王凑过去一看，果然，镜头稳不稳，全靠主持人稳不稳。这大强，长得是块料，就是太跳脱，演起戏来总想着跟人互动，忘了自己是个演员。

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稳住，稳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