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阳正没话找话，想再奚落两句，哪知道凌飞扬哼都没哼一声，一瘸一拐地走出练武场。地面石板能听到他磨磨蹭蹭的脚步声，配上那点可怜的龙精虎猛，简直就是个笑话。

周围的人看热闹的都乐开了花，有人还忍不住低声议论。

“哈哈，还是李师兄厉害，一招就废了凌飞扬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这凌飞扬多大本事啊，还(')天才'),我看就是个人渣。”

“什么人渣，我看是走了霉运吧，这种时候居然碰上李师兄。”

这些人声音不大，但练武场就那么大，想不听见也难。凌飞扬心里像被堵了一团火，堵得慌，脚踝的剧痛又提醒他处境的尴尬。他低着头，眼睛都快成一条线了，脑子里一团乱麻。李阳那副嘴脸，别的同学那幸灾乐祸的眼神，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他恨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这一步一挪的，走出练武场，拐角地方没人了，他才勉强停下，靠着墙喘了几口气。脚踝传来阵阵麻痹感，还能感觉到自己在渗血，布裤子上已经染上暗红。他摸出那块破布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玩意儿根本包扎不住，而且这么多人看着，他现在像个笑话。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连基本战斗都搞不定。”他自己骂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但足以让他脸皮发烫。

就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候，一股柔软的触感碰到他的脚踝。他吓了一跳，以为自己幻听了，但那触感很真实，带着一丝凉意，还有点……他形容不出的感觉，像是什么药膏的香气。

他睁开眼，看到一个穿着淡紫色衣裙的少女蹲在他面前。少女容貌清丽，眉眼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疏离感，但她的动作很轻柔，正小心翼翼地用一块玉质小瓶里的液体，涂抹在他受伤的脚踝上。

这少女是谁？他怎么没见过？

凌飞扬愣住了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看着她纤细的手指，看着她微微嘟起的红唇，看着她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，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他声音干涩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少女没有回答，只是继续专心地给他上药，动作很轻，生怕弄疼了他。药液接触到伤口，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，但似乎能缓解伤口的肿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