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阳的话音刚落，嘴角还挂着讥讽的笑，可下一秒，他脸上的笑容就像被冻住一样，迅速凝固了。

就看见凌飞扬捂着脚踝，身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，动作贼慢，像是生锈的齿轮在硬挺。他没去看李阳，也没去看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同学，甚至连头都没抬，就那么直挺挺地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。

“嘿！你小子还想走！”李阳反应过来，急忙追上去，可刚扑上去一把抓住凌飞扬的衣领，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轻响，凌飞扬的手臂直接被他硬生生扭断了。

李阳只觉得一股钻心的剧痛从手臂传来，整个人都懵了。他低头一看，凌飞扬的手臂扭曲得不成样子，鲜血顺着断口“滋滋”地往外冒，染红了半片衣袖。

“你…你他妈…”李阳看着凌飞扬脸上那诡异的平静，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这感觉很熟悉，上一世的时候，他追着一个元婴老怪跑了三天三夜，最后结果没想到比现在还惨。

凌飞扬终于抬起头了，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那眼神，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。“废物，就应该被踩在脚下。”他轻轻念叨着这句话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。

周围瞬间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愣住了，看着凌飞扬，又看看李阳那惨不忍睹的手臂，感觉像是在做梦。

李阳彻底傻眼了，他颤抖着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臂，又摸了摸凌飞扬的脸，试图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。可摸着摸着，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，凌飞扬的皮肤好冷，冷得像一块坚冰。

“你…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李阳终于忍不住问道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凌飞扬笑了，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。“我说了，废物就应该被踩在脚下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而且，我好像忘记告诉你一件事，我早就死过一次了。”

李阳：“……”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。

“不过……”凌飞扬的笑容变得更加神秘，“既然你让我复活了，我就勉为其难地再活一次吧。”

就在这时，凌飞扬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道金光，那金光越来越亮，最后竟然化作了一个金色的漩涡，将凌飞扬整个人都吞噬了进去。

“这是…什么？”李阳和周围的人都惊呆了，看着那个金色的漩涡，感觉就像是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仙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