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抠门王老五"真不是白叫的，这破居酒屋别说装修，进门就是一股子霉味儿，柜台后面那四张破桌子，能看出是捡破烂攒出来的。三儿当时就寻思："这他娘的还能开得下去？"

但合同签了就得干，三儿揣着刚发的工资揣手头儿，往店里一坐。嘿，这王老五还真是个有东西的主儿，手里那串钥匙转得跟治病似的："小伙子，先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，老规矩，主打一个性价比。"

三儿当时就笑了："王老板，你这居酒屋要是只讲性价比，我建议直接卖盒饭得了。"

王老五把眼一瞪，那眼神儿像是要吃人："我告诉你，赔钱我不干！这店啊，就得靠手艺！"

看着王老五那股子倔驴劲儿，三儿突然有点期待。第二天一大早，他撸起袖子就开整。打杂、洗碗、擦桌子，王老五在旁边围观："手脚麻利点，今儿可是开业前最后一天准备。"

三儿当时就有点懵："王老板，这都最后一天了？你可别告诉我你要搞个开业大酬宾，结果我这手艺就露这个脸？"

王老五冷笑："你以为你那手艺是吃干饭的？"说着拿出个红漆木箱，"这是我师门传下来的家伙事儿，跟着我学学。"

三儿打开箱子一看，好家伙，那是一把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鱼刀，刀刃儿在晨光下泛着寒气，跟渗出来的血似的。王老五抄起刀比划两下："记住，切菜跟切菜一样，得跟食材说说话。"

三儿当时就傻了："王老板，你这居酒屋主打不是烧烤和居酒屋小菜么？您这教的是和牛切片？"

王老五把刀往柜台上一戳："你看着像居酒屋，实际是米其林的魂进了居酒屋的壳。"

三儿虽然没太听懂，但还是跟着王老五学。结果到了晚上收摊，他试着做了份刺身拼盘。王老五凑近一看，突然愣住了，那眼神儿跟发现新大陆似的："小伙子，你他娘的到底是谁？"

三儿当时脸就有点红："王老板，我就是个打零工的，您别瞎说..."

王老五突然笑出声："行了行了，别卖关子！我猜出来了，你这手艺，绝对不是一般的厨子能有的。"

三儿心里直犯嘀咕："王老板，您可别误会，我就是觉得这刀挺好用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