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沈以沫猛地睁开眼，眼前一片刺眼的白，让人忍不住眯了眯。鼻尖萦绕着一股消毒水特有的味道，有点呛人。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尖锐。

沈以沫费力地转动眼球，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站在床边，正冲她笑，可惜那笑容有点假。她没搭理，而是撑起手臂想坐起来，结果身体一软，差点又栽回去。

“嘶……”她吸了口凉气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——是熟悉的病号服，胸前的白 bandage 还很显眼。

不是吧？

她，沈以沫，大好年华，竟然穿得跟个煞仙似的躺在医院里？而且周围空气好像有点……滞闷？不对，她好像还闻到了别的什么味道，像是……古旧书卷和淡淡檀香？

等等，檀香？！

沈以沫猛地坐直身体，环顾四周。这房间看起来古色古香，不是她那个租来的小破出租屋，也不是医院病房。木质的床架雕刻着繁复的花纹，墙壁上挂着山水壁画，光线有些昏暗，只有一盏烛火摇曳，映得人影幢幢。

“我……我在哪儿？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
医生不知什么时候退到了门口，靠在墙上，双手抱臂，靠得很近，近得沈以沫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。

“沫小姐，您在‘幽都’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慵懒，但眼神却很锐利，“您昏迷了三天，差点就……”

差点就魂飞魄散？沈以沫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幽都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这两个字她只从古言小说里见过，“是什么地方？”

医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这里是给‘有缘人’提供一个周转灵魂，完成执念的地方。至于你，沈小姐，算是走了好运，被一个男人救了下来，不然你这缕残魂早就……”他故意顿了顿。

沈以沫的心跳漏了一拍。男人？谁？她并不记得自己欠了什么人情，前世的渣男前男友死得早着呢！

“我……我认识他？”她试探着问。

医生挑了挑眉：“当然。沈小姐前世的夫君，那位权倾朝野的王爷，可没少念叨你。你一魂落地，他就发疯似的找你，最后不惜动用秘法把你拉回来，自然是要好好补偿的。”

夫君？王爷？

沈以沫彻底傻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