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亮着，林薇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，才点开回复。她不想显得太急，又怕回复太慢显得自己不在乎，手指在键盘上戳了半天，最后只打了个字：【在忙呢，怎么着？】 【看着呢。】陈默立刻回。 林薇挑眉。这男人反应挺快啊。她没再聊，锁了屏，把手机揣回包里。 刚走出公司门口，晚风一吹，她才觉得有点累。今天面试了不少人，虽然都是些基础岗位，但来回折腾也消耗精力。她伸了个懒腰，肩膀算肩，正打算拐进路边那家便利店买瓶水，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。 “林小姐，等下。” 林薇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去。陈默站在几米外，手里还拿着文件袋，正仰头看她。 “有事？”林薇问。 陈默走近了些，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他身上有淡淡的古龙水味，很好闻。“今天面试你，最后那几个问题，我没有完全明白你的意思。” 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。她记得自己最后那题说得有些含糊，大概是紧张。“哦……那个啊，我意思是……”她重新组织语言，“更多是看个人态度和潜力。” 陈默抿唇，眼神专注地看着她：“所以，如果能力不够，态度再好也没用？” 林薇该怎么回答？她没工作经验，只能老实说：“理论上是这样……但实际可能还要看公司培养。” 陈默没再追问，把文件袋放在路边长椅上，弯腰捡起地上的几张纸团，递给她：“刚才最后那部分，有几点没注意到，你看下。” 林薇接过来，发现是打印出来的问题草稿。她随意翻了翻，觉得这家伙还挺认真。 “谢谢。”她把纸团还给他。 “不用谢。”陈默站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又止住了，“今天感谢你过来面试。” “不客气。”林薇想说快走了，但看他那欲言又止的样子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 “你经常这么晚？” “偶尔。” “晚上一个人？” “嗯。” “加班挺辛苦吧？” 林薇沉默了一下，没回答。 陈默看着她，突然说：“林薇，你好像没怎么笑过。” 林薇心里一跳，下意识摸了摸嘴角。是吗？“可能不太会吧。” “但笑起来很好看。”陈默的声音很轻，却让林薇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