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旭靠在巷口破败的矮墙上，听着街对面传来的喧嚣吵闹。那是一家不大不小的夜市，花花绿绿的灯泡在夜色里摇曳，卖烧烤的滋滋声，卖水果的吆喝声，还有情侣间压低的嬉笑声，混杂在一起，像一锅滚烫的稀粥，灌满了整个夜空。

他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袖口磨得卷了边，黑牛仔裤沾满了污渍，脚上一双解放鞋，鞋带松松垮垮。看上去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街道小混混。

可叶旭不是。

他是叶家旁系的一个拖油瓶，从小被扔在福利院，后来又被家族扔到这个 cities 的龙蛇混杂地带，说是为了“自力更生”。自力更生？他倒是真在自力更生，靠着自己那点力气，挨家挨户收破烂，勉强糊口。

刚才，他和同在巷子里收破烂的老王，因为一个破纸箱，和另一群小混混打了起来。那群人仗着自己人多势众，骑在叶旭和老王身上，拳打脚踢。

“滚，废物！妈的，连个破纸箱都抢不过老子！”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叶旭脸上。

叶旭咬着牙，嘴角渗出血丝，拳头却没停下。他知道，今天要是不打出个样来，以后这地盘就别想安稳了。

“妈的，老子就算死，也不能让你这些王八蛋欺负！”叶旭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一拳挥出，正中那汉子的腹部。

那汉子没料到叶旭敢还手，往后趔趄了几步，捂着肚子，脸色瞬间变了。

“你他妈找死！”另一个瘦高个跳起来，一拳砸向叶旭的脸。

叶旭侧头躲过，反手抓住那瘦高个的衣领，猛地一拧，直接把那瘦高个扔了出去，撞在墙上，晕了过去。

剩下的人一看这边要吃亏，作鸟兽散。

老王赶紧爬起来，拍拍叶旭的肩膀，喘着粗气：“小旭，你没事吧？”

叶旭摇摇头，看着地上倒着的几个家伙，眼神冰冷。

“王哥，这地盘，以后归我们了。”叶旭说道。

老王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太好了！老子的辛苦没白费！”

两人相视一笑， nebula feeling of camaraderie.

夜风轻轻吹过，带着一丝凉意。叶旭看着巷子深处，那里有一棵老槐树，树干上刻着一个深深的凹槽。

那是他小时候，用小刀刻下的，代表着他和父母唯一的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