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月如钩，照着青石街道。叶旭蹲在街角，怀里揣着刚捡来的半截破酒瓶，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不远处那家licity铺子。铺子门口挂着的霓虹灯闪烁着诱人的光，映得他那张稚嫩的脸庞更加苍白。

"小子，又想进去偷酒喝？"身后传来粗犷的声音，叶旭浑身一颤，不敢回头。他知道，是这片街区最凶狠的家伙——黑脸汉子又来了。他咬了咬牙，死死攥住怀里那半截酒瓶，冷声道："黑脸，我……我穷，但我还没到偷你东西的地步。"

黑脸汉子嗤笑一声，上前一步，五指张开的手掌带着凌厉的风声拍向叶旭的脸颊。叶旭瞳孔一缩，侧头躲过，同时怀里那半截酒瓶狠狠砸在黑脸汉子的脚踝上。黑脸汉子吃痛怒吼，一掌拍向叶旭的胸口。

叶旭早有防备，单膝跪地，使出全身力气推开黑脸汉子。两人脚下一滑，撞在旁边的垃圾桶上，发出一阵声响。周围顿时安静下来，连狗都停下了吠叫声。

"妈的，你他娘的敢还手！"黑脸汉子捂着脚腕，又挣脱开。叶旭喘着粗气，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，眼神却更加坚定。他从不畏惧任何挑战，哪怕是生死边缘的较量。

"你动过我，我就要还手。"叶旭的声音不大，却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动容。黑脸汉子愣住了，他没想到这个经常被自己欺负的少年，今天居然敢正面硬刚。

"好，好得很！"黑脸汉子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他扔掉脚上的破布条，摇头道："小子，你有点本事。但这里是青石街，我黑脸说了算。你啊，还是好好做人吧。"

说完，黑脸汉子转身走人，一点都不留恋。叶旭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笑了。他知道，黑脸汉子不是放弃了，而是在给自己一个机会。

"旭哥，你怎么不去玩？"远处传来稚嫩的童声。叶旭抬头，看见几个半大的孩子正看着他，眼中满是期待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笑道："你们玩吧，我还要去捡点东西。"

孩子们欢呼起来，叶旭却感到一阵窒息。他摸了摸怀里那半截酒瓶，突然想起爷爷说过的话："旭儿，记住，在这个世界，只有拳头才能保护自己。"

夜色渐深，叶旭的身影消失在巷子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