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张凡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又闭上了。他记得昨晚还在电脑前赶稿，怎么一睁眼就成这样了？宿醉？不可能啊，昨晚就喝了俩啤酒。

他猛地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这不是他那个鸽子笼似的出租屋！灰扑扑的墙壁，掉漆的旧家具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……等等，这味儿怎么这么熟悉？

他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老旧的居民楼，楼下是熙熙攘攘的菜市场，大喇叭循环播放着洗脑的戏曲。这不是他大学所在的城市吗？可他记得自己明明在老家县城……

“搞什么啊！”张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却停留在半年前的日期上。他试着开机，屏幕幽幽闪了闪，显示电量仅剩1%，然后彻底黑了。

“靠！”张凡低骂一声，随手把手机丢在桌上。他走到桌边，拿起旁边的本子，翻开，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
“《我的美女老板》……第58章：办公室暧昧……”

张凡一愣，这书他去年提交给一家小出版社，当时编辑说稿子还行，但推广经费少，糊弄了两章就再没动静了。这……不会是那家出版社的审稿编辑让他重写的吧？

他翻到后面，果然发现后面几章的字迹和风格对不上，像是有人匆匆补上去的。他想起来，交稿前编辑确实说要他重写几章，当时他还觉得奇怪，那几章明明写得挺好。

“难道……”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走回床边，从枕头下摸出一本厚厚的书。封面是灰扑扑的，书名是《都市至尊战神》，他去年刚写完，拿去投稿，结果被出版社直接扔回来了，说内容老套，缺乏新意。

“难道……”张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他颤抖着手翻开《都市至尊战神》，翻到最后，赫然印着一行小字：“恭喜作者张凡，本书已获得‘神级畅销书’认证，并附带神级算法。请根据算法提示进行修改，修改成功后将获得巨额奖励……”

张凡傻眼了。

神级畅销书认证？神级算法？巨额奖励？这不是小说里才有的东西吗？

他不死心地继续翻，在书的最后发现一个夹层，里面静静躺着一枚古朴的铜钱，铜钱两面的图案竟然和他脑子里某个残影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