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电子钟“嘀嗒”响到下午三点，林薇养的盆栽绿萝突然炸开般窜立起半米，叶片边缘渗出黏腻的银色汁液，像给塑料花涂了层反光漆。隔壁老王还在吭哧吭哧调试他的超光速粒子加速器，这小子自从被分配到合成组后，头发比刚来时脚长了三厘米。

“轰隆！”主控室传来安全员老张的高音警报，监控画面显示自由落体区有个穿白大褂的身影摔成了麻花。林薇眯着眼调出三维全息投影，发现是昨天刚抓到的实习小菜鸟，正试图用意念给试管里的培养基除气泡。

“啧，”她啜了口凉气，“这年头想合法碰超能药？先看能不能当进化素材。”顺手把那片子扔到个人储物柜。柜门在她眼前隐形，等她按回原处时，里面多了个鱼鳞状的外骨骼零件，上面还粘着实验室的某种未知污渍。

成千上万的透明培养舱排列成蜂巢阵，每个舱里漂浮着一个被改造过的人体。近光灯扫过，有个穿着银色紧身衣的短发女人在舱里摆出劈叉动作，脊椎两侧的纹路像活物般蠕动。那是上周刚爆表的张姐，被辐射虫感染后进化出了脊椎外骨骼，现在正陪系统做兼容性测试。

林薇的指尖划过她主控台的全息投影，查到张姐这次新装了个“量子意识接口”。她皱眉：“这玩意儿去年刚下架，传说能直接连接人类大脑，不过…副作用是可能直接变成数据。”

“喂，林薇，你那超频计算机会不会和我的脑电波冲突？”老王顶着模糊的睡衣头发冲进来，手里挥舞着个拆了一半的电子表，表盘上还印着“我是小可爱”的幼稚字样。

“滚蛋。”林薇把数据摘要甩他桌上，“你的情敌刚被送去解剖台，别在主控区晃悠，电击警告。”转身时裤子口袋里传来轻微震动，是她的私人终端收到了加密消息。

屏幕亮起，只有一段音频，女声带着电流杂音：“帮我们查查，这次‘进化基金’的匿名赞助人，到底是谁……陈教授收到匿名邮件，想买一批刚爆表的‘特殊素材’。”

林薇嘴角抽搐，把音频文件拖到个人档案夹——里面是上世纪五十年代某秘密档案的电子版，封面赫然写着《人类进化第二阶段可行性报告》，《报告》里画着超人的基因序列图，右下角标注着“仅限女性使用”。